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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完美的实验品 破伤风
七日之期,己至第六日深夜。
长安城里看笑话的人,都己经备好了瓜子和口水,只等明日天一亮,就涌向宣室殿,看那个胆大包天的格物院长,如何被皇帝碾得粉碎。
太医院里,郑安更是焚香沐浴,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官服。
他甚至己经想好了明日在殿上,该用何等悲天悯人的姿态,来为陈渊这个“误入歧途”
的年轻人收场,顺便再彰显一下太医院不可动摇的医道正统。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陈渊没有等到第七天。
就在这第六日的深夜,当太医院的御医们正准备下值回家时,那间亮着灯的医署大门,被“吱呀”
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夜风裹着寒气灌了进来,一个身影逆着光,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正是陈渊。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造型古怪的木头疙瘩。
那东西看上去就是个粗糙的木筒,两头各镶着一片亮晶晶的东西,中间用几个木箍固定着,简陋得像是乡下木匠喝多了赶工出来的玩意儿。
“陈渊?”
“他来做什么?”
医署内,几个正收拾东西的御医都愣住了。
郑安闻声从内堂走出,当他看到陈渊,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个不伦不类的“玩具”
时,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捋了捋自己精心打理的山羊胡,冷哼一声。
“竖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莫不是自知理亏,想提前来我太医院负荆请罪?”
他斜睨着陈渊手里的木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便是你那所谓的凭证?一个木疙瘩?老夫还以为,你能从地里刨出什么神仙宝贝来呢。”
跟在郑安身后的几个年轻御医,也忍不住窃笑起来。
这东西,别说跟皇帝赌命,就算是拿去给三岁孩童玩,都嫌它做工粗糙。
陈渊对这些扎耳朵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甚至没多看郑安一眼,只是将那木筒往桌案上“咚”
的一放,那动作,仿佛放下的不是一个木疙瘩,而是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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