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即百家嘴炮王者
陈渊那番话,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笼罩在稷下学宫上空的迷雾,却也像一把尖刀,深深刺入了儒家学说的骨髓。
“真正的圣人,不在书里,在万物之中。”
这句话,在数千儒生耳中,不啻于惊雷。
他们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根基,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动摇了。
死寂之中,终于有一位须发斑白的大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气急败坏,眼神反而透着一股悲哀的坚定。
“好一个万物为圣!
陈渊,老夫且问你,就算你格物之学能强国富民,能造出万千利器,但人心呢?若无德行教化,无礼法约束,民心不古,人人唯利是图,纵有金山银山,国强亦不久!
商鞅变法,秦国何其强盛?二世而亡,又是为何?前车之鉴,你视而不见吗!”
这个问题,首指核心。
这是儒家最后的阵地,也是他们自认为最坚不可摧的堡垒——人心与道德。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陈渊身上。
技术可以解释天地万物,但能解释人心吗?
刘彻的眉头也微微蹙起,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他作为帝王,最为关心的问题。
陈渊收起了小马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反而踱步到讲坛边缘,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迷茫、或期待、或敌视的脸。
“百姓为何会民心不古?”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了全场,“是因为吃饱了撑的,还是因为饿得活不下去,不得不易子而食?”
那大儒一滞。
陈渊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首刺对方:“《管子》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这句话,比你们孔圣人还要早!
你们天天抱着圣贤书,难道连这句话都忘了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向那群面色大变的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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