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第4页)
柏九还是不回话,辛弈顿了顿,踌躇唤道:“敬、敬渊。”
“想动他的人不是我。
平王死后,皇帝只剩三个儿子,人人都想立从龙之功,可龙只须一条。”
柏九为他插上发冠,却不说,手滑到他肩头,下巴压在他发顶,微敛眸,道:“乏,靠一会儿。”
辛弈被他气息包围,耳尖烫,思维似乎都迟钝了。
想要推开,又舍不得。
柏九待他好,他却不知到底该是哪种好。
柏九待他亲昵,他也不知原出为何。
正想叹息,身后人忽压在他背上,手臂滑到他腰间,下巴也滑到他肩头,竟将他从后环抱进怀里。
辛弈脸红,有些挣扎和惊异。
柏九胸口震动,贴在他背上感觉清晰。
“乏。”
柏九在他耳边低声。
辛弈被他近得快要冒烟,道:“那就回屋。”
柏九手臂紧了紧,就在辛弈以为他不松手时陡然松开手臂,靠回围栏,仰头在栏侧,当真一副困乏的模样。
两人之间黏稠的气氛让人酥麻,辛弈只觉两人越来越不同寻常,却不知该如何提起。
柏九襟口有些乱,他在府中从来都不会好好穿正衣衫。
秾丽的眉目让闲散也渡了辉,他道:“下月中秋,北阳会来人见你。”
辛弈手里的冰搅了搅,柏九道:“不想见?”
辛弈嗯了一声。
“盯着碗也无用,看我。”
辛弈塞了口沙冰,难得地没理他。
柏九笑出声,伸手弹了辛弈额前,道:“说话。”
“不想见。”
辛弈停了手,叹息道:“却得见。”
“他们倒惦记得清楚。”
柏九看那沙冰,手拿住他的手,舀了一木匙送进自己口中。
辛弈看着那木匙将没入他口中,急道:“大人,这匙我才吃过。”
柏九像是没听见,一口咬了。
辛弈喉间一动,这匙上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口水了。
他脸又红,偏柏九正经得很,还道:“中秋在家里过。”
辛弈这会觉得在天上过也不关自己事儿,这沙冰还有小半碗,他是放下还是继续,这是个大问题。
“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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