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色狗不在的日子里,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连猫步都会走了?
还会啥?
念头刚到这,白峰的下巴几乎要跌在地上。
只见阿黄走了几步猫步后,把酒瓶当成了一把剑,开始舞起了剑舞。
刺!
劈!
砍!
转圈回头刺。
时不时还来个翻身刺等等。
仿佛这一刻阿黄不再是一条狗。
而是一个披着一身狗皮的江湖剑客。
靠。
死色狗,跟谁学的?
照这样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不会演化成狗人吧?
白峰十分咂舌,不可思议。
嘭!
或许是太醉了。
舞了一会,阿黄倒在了地上。
然后——
打起了狗呼噜。
一声又一声。
堪比雨天里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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