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怎么办呢姐姐
新酒楼开张第一天,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许是在这边没有什么人脉,来捧场的都是一些凑热闹的。
所有的事都是姜妤一手操办,雇上几个吹拉弹唱的,让大伙都跟着喜庆一番。
木质黑漆的匾额一揭开,四个鎏金的大字龙飞凤舞。
尤其是家字的最后两画,一撇一捺宛如翅膀直冲天际。
都说字如其人,能写出这般苍劲的字,人定是豪迈狂放的。
只是……这字跟姜妤事先在纸上定下的草样并不相同。
做匾额,得需文人和匠人共同完成。
得先是找人写好字样。
字是什么样,做出来的便是就是什么样。
姜妤最后定下的一幅中规中矩的字,做事不张扬,到是跟她的性格一样。
匠人再将草样上的字临摹在木板上。
雕刻是制匾的灵魂,每一次落锤,每一次动刀都要拿捏好尺度,顺着木板的纹路,雕出文字的风韵。
打磨,火烤,上色,描金。
每一道工序都是匠人心血的凝聚。
许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被搞混,原先定好的样式成了这般模样,但也挺好的。
没准这事的原因也只有祁琰自己知道,但他才不会承认那个半夜爬起挑灯提字,并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字样的那个人是他。
圣上亲笔,莫大的荣耀了,还是挂在连鸟都不愿拉屎的穷乡僻壤。
就当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吧,但是一码归一码,那些烂账还是要找她好好算一算的。
店内的小二厨娘齐刷刷排成了两排,见姜妤进来连忙鞠躬问好:“掌柜。”
还挺神气的,就跟进店视察的女老板一样。
祁琰回到了他的房间,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青砖黑瓦,外观上倒是比镇上的屋子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里面有潮气,墙上长了些斑点。
一张简易的木床,一桌二凳,仅此而已。
连床幔都没有。
窗户也是纸糊的,最底下还破了一个大洞,他亲眼看着一只小虫振翅飞了进来。
一手捏住,掌心向下小虫的尸体落在地上。
手心里留下了一抹青绿色的痕迹,祁琰嫌弃地皱眉。
在身上翻找一会儿才掏出一方帕子。
翠绿的竹节挺立,针脚粗糙。
是了,正是那方姜妤给宋欢颜擦泪的帕子,这本就是姜妤亲手做给他的。
之前应急就先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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