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纠结左右掣肘(第3页)
穆及桅叹道:“我瞧的出来,吾王,是真把你当个宝贝,恨不能日日都捧在手心里护着。
可情义总归两难全,而你……”
他看着沈羽,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你是你泽阳的鹰,不是笼中的鸟。
你该在沙场,一如吾王,就该在朝堂。
过往,你是狼首,她是公主,许多的事儿,或许还可任意为之,而今,她是王,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若她愿意,我可以做她笼中的鸟。”
沈羽叹道:“只是如今,她……”
“眼下既已如此,莫要再想许多。”
穆及桅轻声劝道:“如今你首要之事,先把伤养好。
待得养好了伤再好好想想法子,怎样能求得她原谅了你。”
沈羽只道:“叔父,我心里难过的厉害。”
说着,又红了眼眶:“我这几日一直在想,过往,我做了许多让她伤心担心的事儿,每每想起,都觉愧疚心痛,”
她顿了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眼中泪水:“我不知如何说,却是真的难过的厉害。”
“那便先不要想。”
穆及桅只道:“你想的再多,只能徒增烦恼。
不若养好身子,与我一同操练五军,多为她做些事儿来的实在。”
他说着,瞧着沈羽那一副颓然的样子,站起来又将沈羽拉起来往外走:“走,随我去吃些东西,你好几日都不曾好好吃东西了吗?先将肚子填饱了,再随我出去转转,一日日的闷在此处,人都要发霉了,伤可怎么能好?”
沈羽被穆及桅一路拉着,了无生气的跟在他身后,出了狼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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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乌云阵阵,不久落起了小雨。
二道门内,神庙之外皇城卫层层驻守,庄严肃穆。
疏儿从这一排排的皇城卫之中穿过,推开大门,转身轻轻关上,摸了摸怀中的信,看着空荡大殿之中,桑洛一人,身着素衣,正跪在先祖灵位前,一动不动。
疏儿低叹一声,桑洛自今日晨间来此,已在此处跪了许久,不吃不喝,不知要何时才起身。
如此下去,桑洛那本就未曾见好的身子,怕又要撑不住。
她轻着步子走到桑洛身后,跪落身子,俯身磕头三次,这才直起身子,轻声说道:“吾王。”
桑洛没有回身,只是问道:“何事?”
疏儿顿了顿,将怀中的信拿出来,双手托着:“泽阳沈公,有事禀报。
遣人送了一封信来。”
桑洛没有言语,疏儿亦不敢动,又道:“这信中关乎国事,此时送来,想来万分重要。
吾王……”
疏儿说着,又不敢说多,只得如此等着,只等的手臂酸痛,才瞧着桑洛跪下身子磕了头,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慌忙上前搀扶她站起来。
桑洛跪了许久,脚步有些不稳,被疏儿扶着站定了身子,目光从她手中那信纸上扫过去,走到角落之中的桌边,坐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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