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忧佳人却为难(第2页)
穆及桅说着,面上更显不解之色:“二道门中何其重地,几时入过南岳使臣?这舞月几句话便能入了二道门,你且说说,是不是来者不善?”
他说着,又看着沈羽:“当年乱反起,大宛蓝公传了护国铁令,紧接着又是祈兵之帖,我仓皇往临城而去,辰月之事略有耳闻,那舞月……我依稀记得,她当年曾与牧卓乱反舒余。”
沈羽点了点头:“不错。
是她。”
“而今日瞧来,她,与你,与吾王,在那时就……见过了?”
穆及桅想及今日舞月在人殿之前说的那些话,看着沈羽:“你们……”
沈羽听得穆及桅此番话,面色更沉,凝着眉沉思片刻,低声说道:“当年辰月教乱,我与洛儿自南疆雀林之中出来,在村落之中被辰月教人带走,那时,这舞月就在牧卓身侧。
当年,她还为卓熙王征辟过我。
此人,心机深重,手段狠辣,”
她顿了顿,复又思忖半晌,才缓缓开口:“但洛儿那般聪明,便是她设了什么圈套,洛儿也定不会轻易地落进去,然如今天下风云变幻,舞月若是没有什么把握,也不会在迎礼之后特地留下。”
穆及桅口中啧啧,摸着自己的胡子眯起眼睛:“可这南岳的大祭司,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让吾王愿意同她夜中一叙,还是在二道门中。
若你所言不假,那此事,看来不小。”
沈羽皱着眉,呆坐在座上静静地想了许久,也不言语,看的穆及桅心中着急,只问道:“你且说说,今夜,如何?”
沈羽眨了眨眼,苦笑且道:“洛儿要见她,谁也拦不住。”
她看向穆及桅,目光深沉;“叔父,这舞月善用南疆蛊术,羽有一事相求,叔父,可否应下?”
穆及桅闻言便是一笑:“你是想让我,护着吾王?”
沈羽点了点头,却又有些为难,眼神之中满是请求的看着穆及桅:“叔父能否,一直守在洛儿身边?”
穆及桅瞪了瞪眼,想了片刻,犯了难,摊开双手:“可方才我都被赶出了人殿,这夜中,吾王能让我听着?”
“我知叔父为难,但……”
沈羽轻声叹道:“叔父可否无论如何,都守在洛儿身边?今夜在灵音楼,无论是吃食,茶酒,还是气味,都不可放过万一。”
“气味……”
穆及桅微微一愣,听得沈羽这话,便忽的想及当年在伏亦身边的那媚姬与秀官儿,也是身上带了奇怪至极的气味,而这舞月身上的那一股浓重的香气,更是让他周身不适,他想了许久,咬了咬牙,双手一拍大腿:“好!
今日,便是吾王要砍了我的头,我也不会离开半步。”
沈羽听得穆及桅这话儿,面色才稍稍好转,站起身子对着穆及桅深深一拜:“羽,谢过叔父。”
穆及桅按住沈羽的手臂拍了拍:“护吾王安危,是我职责,与你无关。”
沈羽略显窘迫的抿了抿嘴,点头只道:“是,叔父说的是。”
她说着,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对着穆及桅一拜:“羽还有些事,先去办了。
稍后,陪叔父喝酒。”
穆及桅摆了摆手:“酒倒不必喝,你的伤刚刚好些,这烈酒还是要少饮。”
他快走几步拽住快要出了门的沈羽,低声叮嘱:“我知你心中担忧今夜之事,但是僭越之举,不可做。
免得吾王真的把你赶回泽阳去。”
沈羽淡淡一笑,知道穆及桅是怕自己趁夜又摸进二道门中坏了事,点了点头,便往狼绝殿的东厢自己房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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