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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长别留恋怨(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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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书复又磕头言道:“老臣不敢,只是沈羽若真非男子,其着男装,行斥勃鲁,得狼首之位,又继泽阳公位之行径,已违国中祖制,又犯欺君之罪。

此人,不可留用皇城。”

桑洛目光凌厉的看着玄书:“不可留用皇城?却又为何?”

玄书挺起身子:“纵观舒余国中,从无女子封公之理,若不论其罪,恐,难以服众。”

“哦?”

桑洛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玄相之说,确实有理。

只是,我有一问,玄相若能解我困惑,我便依你所言,将她逐出皇城。

若你不能答,我,怕是要治你之罪。”

玄书愣了愣,旋即拱手:“吾王请问。”

“纵观舒余国中,从无女子封公之理。

可,”

桑洛轻声一笑:“我既可为王,沈羽,为何不可为公?”

“吾王天命所归……”

“我是否天命所归,你怎知道?”

桑洛站起身子,怒声打断了玄书所言:“今日,玄相既提及沈羽之事,我也给你一个答复,我可为王,沈羽自可为公,当日中州大羿掠我国土,她沈氏一族几乎尽灭,她父兄战死龙泽,还未到十六岁便亲人全无,左右无缘,却心性坚定一心为国,率军日夜苦战将中州大羿逼退龙首山东再不敢犯,辰月之乱,一国危困,她率军勤王,护我周全,如今我既登大位,你却不顾她一路行来之艰辛苦楚,对她所献功绩置若罔闻只因着她是女子,玄相三朝老臣,难道竟还会因着这样的事儿而蒙了心,说出什么不可留用皇城,什么从无女子为公的一派胡言!”

“吾王!”

玄书叹声磕头:“老臣绝非不通情理之人,老臣亡妻便是徐海城中人,虽早与族中不曾来往,可毕竟与沈羽其母荀柔份属同宗,臣又怎会想要害她。

可吾王切莫忘了,当年的惠武之乱!”

“我非蒙雀,她亦非蓝盛!”

桑洛听得惠武之乱四字当下勃然大怒,愤然的将面前几案上的杯盘甩落在地,“玄相乃国之忠臣,应知沈羽乃难得将才,你既与沈羽有些关系,便应同我一般护着她,于国于私都该保她平安无事。

更应知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

玄书摇头苦叹:“老臣是真的想救护她,只是怕吾王对她之护,为她招来不该有的厄运。”

他这话如同一记闷锤重重打在桑洛心头,她晃了晃不知,不住的咳嗽,扶住王座终究因着觉得晕眩跌坐其上,许久,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玄相所言,我记下了。

如今国事繁杂,与南岳大战在即,此事,我自有分寸。

玄相,回去吧。”

玄书张口欲言,可瞧着桑洛那疲惫的样子,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道了一句是,复又磕头,退了出去。

桑洛无力地靠在王座之上,任疏儿怎的说,都不着一字。

她心中乱的很,她不知是否真是所谓天命,便是自己再坚持都无所用途,可诸事大定,本是一片光明景象,却险象环生阻滞突现,如今,更不知玄书所谓消息从何而来,她只觉腹背受敌,通体冰凉,不得不心中恻然,更是如履薄冰。

许久,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跪在身前的疏儿,轻声叨念了一句:“疏儿,我这王位,是不是夺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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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黑板,划重点——许多事情都交杂在一起发生了,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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