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军长(第10页)
打算另找个机会和他谈谈,可没想到就此永别了。”
“他日记上说,对军长那次批评很感激,认为受到很大启发。”
“我还是太急躁了!
人家从上海扛着小提琴到新四军的战壕里来拉,这一步就走得很可贵!
至于拉什么,只要不是反动的东西,慢慢改进来得及呀。
看一看毛**待人处世!
有的人犯了严重错误,他还是耐心对待咧!
那一次在飞机场,我骂张德标也骂凶了些。
我总以为老同志嘛,不妨严格些,不用在方式上打圈圈,其实这是错的!
越是老同志越是要尊重嘛!”
杜宁不愿看着首长在自己面前自责,虽然他很为陈老总严以律己的精神感动。
就有意岔开话题,问道:“张德标现在怎样了?我们一直没见到他。”
“他很好。”
陈毅说:“仗打得很勇敢,老毛病改掉不少,上个月入的党,今天早上提升营长了。
只是他眼下的处境很困难。”
陈毅走到洞内地图前,指着标有“胡桃峪”
三字的一个山头说:“他在这里打狙击。
本来满有把握的,昨天蒋介石忽然空运来一个整编师,全投在这一线了。
昨天在胡桃峪东邻阵地、撕开了个裂口,为了堵这个裂口,抽走了胡桃峪一多半兵力。
现在他一个营顶着当面的两团敌人,压力很大。
附近又抽不出部队去增援他,他那里是当前的要点。
敌人要提去我们这颗棋子,就把摘星崮的死棋接出去了。”
陈毅走到桌前,点起一支香烟,吸了几口说:“我正想明天到他那里去一趟!”
“军长亲自去?”
“看看能不能找到块劫材,给老蒋弄个接不归[注释1]。”
陈毅笑笑说,“至少为那里的同志分担一点压力吧!”
杜宁说:“军长亲自去,会给同志们很大鼓舞!
不过……”
“对蒋介石孤注一掷的流氓手腕估计不足,布局时少放了两颗,我是责无旁贷的。”
陈毅望着杜宁说:“你愿不愿陪我去胡桃峪看一看啊?我想主攻部队的情况,你掌握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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