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陈金河(第10页)
陈金河赶紧跑下去,捡起一支***封锁住了窑门口。
陈金河一个人俘虏敌人一个班,上了部队的前线小报,立了二等功。
丁世雄趁机把提干的报告打上去了。
打完洛阳,我们到黄河北休整了一个多月,然后又南渡黄河,准备打开封战役。
经南渡河时我们是半夜渡的河,陈金河拉着驮汽灯的骡子和炊事班乘一条船。
黄河中流,浪大水急,涛声震天,骡子受了惊,又叫又跳,这在船上很危险。
他不顾一切夹住骡子的头,骡子挣扎,***撞在船帮上,走了火。
枪一响,骡子倒安静了。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船靠拢南岸时,陈金河沉着地说:“你们把骡子拉上去吧,我上不去了。
腿打断了……”
陈金河随船回到北岸,进了后方医院。
提干的报告批下来时,他已复员回家当老百姓了。
六〇年前后,我在京郊挖河的工地上改造。
丁世雄托人带来一封信,说陈金河来找过他。
家中生活困难,请老战友们周剂他一下。
他找了几个人,给他凑了三十斤粮票,一百块钱,打发他走了。
因为知道我的状况也不好,所以没有通知我。
我有点心酸。
“*****”
初期,我在北京车站,碰上了临沂来串连的人。
其中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跟陈金河邻村的人。
我就打听:
“你认识白村有个叫陈金河的吗?”
“那个瘸子?谁不认识他?”
“他怎么样?”
“完蛋了!”
“死了?”
“还不如死了呢!
蜕化变质,成了个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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