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氤氲花中雾
极乐侯府家主唐琼越5o岁生辰将近,满应天府的人商量着怎么给唐家老爷送礼才能让他欣喜若狂。
唐琼越喊来弦弓和弦惊两兄弟一起写请柬,弦惊表示不屑,连正眼也不给他,问道:“唐弦弓一个人就够了,要我作甚?”
他把扇子折成一叠,一遍一遍敲打唐弦惊的脑袋,说:“这次邀请的是全应天府的人,太子也会来为我祝寿,你当开玩笑呢臭小子。”
弦惊自然是不满的,不情不愿挥霍着那几个写得“好看”
的大字。
莫家、王家、余家……
嚯,这些个六七品的人家也邀请。
唐弦惊暗自嘲笑唐琼越,当真兜里揣着银票没地儿撒。
不过不能小看他,唐琼越精得很,会盘算。
他会把所有人当做他棋盘中的一枚棋子,这才是让唐弦惊最害怕的地方。
唐弦惊自吹没本事,从小死了娘。
自懂事起,主母秦氏便叫他念书,读了将近十年。
16岁第一次科考,皇榜上没有他的名字。
唐琼越追着他满应天府的打。
弦惊吐槽:“呸,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唐琼越命令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唾沫横飞,凶神恶煞,丝毫不给儿子留情面,叫骂道:“你还嫌丢脸,你大哥无人不说他是神童,12岁便高中,现下已然是太常寺卿。
你呢?丢人的玩意。”
随便他怎么说,唐弦惊只能自暴自弃,认为自己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于是赌气去从军,猜测即使他自己不提,唐琼越也会忽悠他去,为的就是清理侯府嫡子升官的绊脚石,让他在日后飞黄腾达。
也就是在那里,唐弦惊觅得了人生第一位挚友——余怜声。
唐弦弓在今天行及冠礼,他的将来必然光明磊落,唐家的长辈全部来到极乐侯府庆祝,为大哥戴冠。
嘴里一口一句奉承的话,听着让人反胃。
弦惊眼观一下19岁的自己,科考指定无望,若能像海草一样随波逐流,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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