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照片还给我嘛。”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照片呢。”
姜栖瑶没有说话。
张斯年也不逗姜栖瑶了。
“走吧，小哭包，送你回家。”
姜栖瑶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张斯年说辞一套一套的，还吓唬她。
越说越离谱。
一路上，
一直都是张斯年搭话。
张斯年问什么，姜栖瑶就回答什么。
“你很怕我？姜栖瑶。”
那是张斯年第一次叫姜栖瑶的名字。
姜栖瑶支支吾吾说着没有。
“我到家了，谢谢你。”
姜栖瑶慌慌张张跑回家
张斯年不自觉的笑了
张斯年不知道，姜栖瑶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本爱笑乐观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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