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智斗国会山19 三叶草夫人的秘密日记(第2页)
我平常极少让它进我的工作室,说实话我不希望这个房间里有狗毛。
只要门开着,侯爵都会乖乖的趴在门口的地毯上,绝不会进来。
一旦门关上了,它反而会闹,一边抓门,一边叫唤,往往会吵到亨利,他就会从楼下走上来,看是怎么回事。
今晚,我已经关上了门,而且放侯爵进来了,并偷偷摸摸地开始写这本日记。
这件事要瞒着亨利,我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甚至能听见我丈夫在楼下书房里——他看书时偶尔前倾或者他站起来时椅子出的声响,偶尔的咳嗽声都会让我犹如惊弓之鸟——如果听见他走上楼来的脚步声,我会赶紧合上这本东西,把它藏起来。
我不能让他看见我在上面写的东西,我也不能告诉他我为什么要写这本日记。
我看了眼桌上摆的座钟。
快要十一点了,我必须快点写。
因为很快整座房子就会彻底安静下来,亨利会踩的楼梯吱吱作响,手里会捧着一杯热牛奶,来到三楼接我。
这是他习惯,等我喝了牛奶,我们会一起去卧房,准时十二点上床睡觉。
所以,我要抓紧时间。
事情还要追溯到一个月以前。
十一月三日是母亲去世三十四周年忌辰。
我和亨利自从搬到华府,已经有四年没回去祭奠了,于是今年他带着我回到了波士顿。
忌日那天,我们一家人去母亲坟前祭奠,完了之后,晚上有个小型的聚会,来的都是亲属,或者父亲和母亲以前的朋友。
宴会上,我遇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熟人——我上学时女子学校的校长,伊丽莎白·阿加西斯夫人。
女子学校是她和丈夫路易斯·阿加西斯④建立的。
我第一次见到路易斯·阿加西斯先生,是在入学式上。
我很早就从父亲口中听说过他,说实话阿加西斯先生在帕克小屋里每月举行的“周六俱乐部”
聚会,在波士顿学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入学典礼上,在场的学生都可以问他一个问题,而我大着胆子问,女子什么时候可以加入“周六俱乐部”
,引得他出了大笑。
他的回答让我心生敬佩,他说:“只要解开那个谜题,任何人都可以加入,无论男女老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加入。”
“周六俱乐部(the-saturday-c1ub)”
的成员称自己为“科学流浪者”
——那不过是他们自我嘲弄的方式,这群头脑顶呱呱的科学先锋们,竟将自己比作乞丐和那不勒斯的流浪者,每每想到这个称呼,都让我忍俊不禁。
然而,正是这群科学流浪者在聚会时,为我们的国家勾勒出了一所科学研究院的结构草图。
内战爆时,我作为一名美国卫生会志愿者参战,那时候有许多市民都想为战争尽一份力,他们积极提交个人明。
北军的将军们才现,这些明对作战有巨大的帮助。
二月,阿加西斯先生得到了马赛诸塞州议员亨利·威尔森的支持。
在威尔森的帮助下,他们重新拟定了一个议案。
这份议案很快被递到了议会,三月三日林肯总统签署了一份国会法令——美国国家科学院成立⑤。
我最后一次见到阿加西斯先生,是在内战结束后。
他为我颁了“女子学院代表人物奖”
,并称赞了我,他说为我感到很自豪,那天我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之后他们夫妻两人前往巴西进行了两次探险。
很可惜,我婚后一年,听说他过世了。
再次见到校长伊丽莎白·阿加西斯夫人。
她并不像是我在学校上学时那么严肃,而且我们又都喝了点鸡尾酒,当时气氛很轻松——丽兹,她让我这么亲切的叫她,我们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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