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魏惠王石潭求鲲三英才炫技逐相(第9页)
惠王长长叹出一口气。
公子卬不屑地说:“死到临头方才明白,他也是够蠢了!”
“唉,是呀。”
陈轸长叹一口气,“商鞅活得糊涂,死得却是明白。
商鞅劝臣,无论如何都要守在魏国,都不要离开王上。
他说,魏王是个好君王,是他错投了主子,经营一生,却落个这般下场,活该啊!”
惠王眼睛湿了,泪水流出。
陈轸斜惠王一眼,哽咽几下,愈加动情:“王上呀,臣伤感啊,臣伤悲啊,臣的眼泪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啊。
臣说,公孙兄的话,轸一定转奏王上。
臣将一壶酒全都喂给商鞅了。
臣说,公孙兄,喝吧,喝下去吧,你一喝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臣说,待会儿要是疼了,公孙兄就叫出来。”
惠王的泪水流得更多。
毗人递过来手绢,惠王接过,擦拭。
陈轸从袖中摸出一块羊皮:“这是商鞅的绝命书,是用他的心和血写的,臣请王上??御览!”
毗人接过,递给惠王。
惠王接过,扫一眼,递还毗人:“收起来,寡人慢慢欣赏!”
盯住陈轸,“商鞅叫出来没?”
“当然叫出来了!
五辆车子一动,商鞅就发出一声惨叫,就像这样,‘啊—’。”
陈轸夸张地学商鞅惨叫,叫到一半,声音戛然止住。
公子卬显然不过瘾,纳闷道:“咦,怎么不叫了呢?”
魏惠王白他一眼:“他还能叫吗?”
又看向陈轸,长长一叹,“唉??”
公孙衍正在自己的书斋里秉烛疾书,朱威走进来,神色沮丧地坐在他的对面。
公孙衍蘸下墨水,在砚上拭几下,看向他,扑哧一笑:“司徒大人,嘴噘得那么高,可以拴头驴了!”
朱威回他一个苦笑:“写什么呢?”
“没事儿干,练练字。”
“唉,你呀,唉!”
朱威接连轻叹,摇头。
“你摇什么头?”
“再这般颓废下去,公孙兄怕就真正没事儿干了!”
“嘿,”
公孙衍将笔尖触到简上,又顿住了,抬头看他,“瞧你闹的,在下不晓得该写啥了!”
朱威惊讶道:“咦,你不是练字吗?”
“练字也得讲个章法呀!”
朱威听出话音了:“什么章法,在下瞧瞧!”
说着伸手拿起一块竹片,就灯细看。
公孙衍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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