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苏秦捧印开纵局陈轸设套陷张仪(第14页)
苏秦现出一笑,“在下天生一个倔脾气,想定的事就一锤子砸到底,决不半途而废,也请公子宽谅!”
说着朝公子疾抱拳。
公子疾默然无语,良久,长叹一声:“唉,秦失苏子,永远之憾!”
“哈哈哈哈,”
苏秦大笑几声,“公子言重了,天下胜秦之人多矣!”
“还有何人胜过苏子?”
“张仪呀!”
“张仪?”
公子疾愕然,“他??在楚国呢!”
“呵呵呵,”
苏秦笑道,“大丈夫志在天下!”
“你是说??”
公子疾听出弦外之音,来劲了,两眼紧盯苏秦。
“公子可以转奏秦公,就说在下虽与秦公无缘,却愿保荐此人。
秦公若能得之,或可无忧。”
“这??”
公子疾眼珠子连转几转,“张子远在楚地,听闻受楚王重用,纵有苏子举荐,秦又如何得之?”
“公子勿忧,”
苏秦语气肯定,“如果不出在下所料,五十日之内,此人或至邯郸。
公子若无要紧事,大可在此游山赏景,张网待他就是。”
“太好了!”
公子疾乐不可支,“有苏子此话,在下真就不走了!”
灭越之后,威王显然觉得自己功德圆满,复将朝政交付太子,自己住在章华台里,沉湎于钟鼓琴瑟,后宫欢娱,不再过问朝事。
太子槐忖知威王是在有意历练自己,越发谨慎,处处遵循威王旧政,遇有大事,或修书上奏,或登台示请,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年开春,清明刚过,楚国政坛发生一件大事,年过古稀的老令尹景舍在上早朝时两眼一黑,一头栽在殿前台阶上,口吐污血,再也没有醒来。
景舍死于上朝途中,也算是为大楚鞠躬尽瘁了。
景氏一门忙于治丧,嫡孙景翠却远在会稽郡,与张仪治越。
太子槐安置好后事,召景翠回郢奔丧。
车马将行之际,靳尚托使者捎给张仪一封密函。
张仪阅后,将会稽诸事安排妥当,以吊唁为名,与景翠、香女一起赶赴郢都。
张仪诸人水陆并行,昼夜兼程,马不停蹄,船不靠岸,不消半月,就已赶到郢都。
一到郢都,张仪不及回府,就随景翠驰至景府吊唁。
按照荆地习俗,香女不便前去,暂回楚王赏赐的客卿府中守候。
由于久不在家,府中只有一名老奴看管。
老奴初时还尽心意,时间久了,也就懒散起来,致使院中杂草丛生,房舍充满霉味,看起来既落寞,又荒芜。
香女看不下去,不顾旅途劳顿,带领臣仆洒扫庭除。
香女正在忙活,门外传来车马声,一人径直走进。
见是靳尚,香女扔下扫帚,迎前揖道:“小女子见过靳大人!”
靳尚回揖:“靳尚见过嫂夫人。”
一阵幽香袭来,靳尚连嗅几嗅,眼珠四下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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