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将六军庞涓得志拒怨妇苏秦铁心(第9页)
可惜我王晕头了,连这些俗套也听不进,致使白白丢了河西。”
“将军说得是,”
张猛叹服,“想起那场大战,我就憋气。”
“不过,此人也不可不防。
为保险起见,我可于此处,就是汾阴一线,设疑兵一处,沿河水扎营结筏,大张旗鼓,或可迷惑秦人。”
“如此甚好。”
“公孙衍虽不足虑,另有一人,却让在下忧心。”
“何人?”
“孙膑!”
“他??不是疯了吗?听说是投河死了。”
“那厮没有投河,是让秦人劫走了。”
“将军是说,他在秦国?”
张猛吃一大惊。
“是的。”
庞涓郑重点头,“公子华乔装戎狄商人,隐居大梁多时,趁我不备,将他窃走。
在下闻讯后追至边关,不意公子华偷梁换柱,图谋得逞。”
“末将在秦多少有些耳目,未曾听闻孙膑至秦之事。”
“是的。
在下也曾使人探访,迄今没有查出。
鬼谷数年,在下深知此人,诡计多端,表里不一,如果真到秦国,不到关键辰光他是不会显山露水的。”
“将军可有对策?”
“哼!”
庞涓耸耸肩,冷笑一声,“想他一个疯子,能奈我何?再说,即使那厮不疯,我俩单兵独斗,在下也未必怕他,何况眼下是六伐一,任他再有能耐,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将军说得是。”
张猛嘿嘿笑了。
一如鬼谷子三年前所断,几十年如一日竭力劳心,随巢子那曾经壮实的躯体终于支撑不住。
从鬼谷返回尧山之后不久,随巢子正行路间,头顶一阵晕眩,摔倒在地。
一如鬼谷子所言,将随巢子撂倒的正是他体内的一颗囊肿。
随巢子摔倒时,宋趼不在,身边也无一个墨者。
所幸随巢子有大修为,醒过来后,迅即爬到一棵树下,靠树坐起,闭目养神。
随巢子的耳边响起鬼谷子的声音:“??唉,你呀,左也虑,右也虑,近也虑,远也虑,虑来虑去,大不利于养生啊!
观你印堂发暗,囊肿或已入身矣!”
在鬼谷子提醒之前,甚至在与宋趼从河西赴鬼谷求问之前,随巢子已经知道了这个囊肿。
它就长在他的腹部,时不时地引发酸胀与疼痛。
他可以感受到它,他可以触摸到它,他可以觉出它每天都在成长,但他无能为力。
随巢子知道,他需要的是休息,是放下,可??天下这团乱麻,他放不下。
对于这个囊肿,他只能选择无视。
他要将之藏起来。
他必须将之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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