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做个外人又如何(第2页)
她的体温偏高,就像一团主动的火,在白远濯触碰之时飞速吞噬掉他的凉薄,妄想将他也拉进那种生生不息的灼烫之中。
想到那位郎中也曾被火包围,白远濯食指指腹摩挲过大拇指指甲。
钝甲招致疼痛。
轻微不致命,却叫心里不舒服。
沈听澜不知轻重,犹自在挑拨:“爷,你怎么停手了?不会是从没碰过女人,害羞了吧?”
她又半是抱怨半是吐槽:“姨娘总说妾身没给白家生下一儿半女,可你总不到妾身这儿来,妾身一个人怎么生?莫不如爷今晚就留下来……”
白远濯丢给沈听澜一个眼神,沈听澜就乖乖闭嘴了。
她吐吐舌头,“爷不爱听,那妾身就不说了。”
白远濯感觉指尖残留的火烧了起来,他道:“我走了,夫人好生歇息。”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遇事不要逞强,白府那么多伺候的人,谁不可以使唤?”
哒哒的脚步声,极其有韵律。
沈听澜看他走远去,突然叫了他一声。
在白远濯将要回头又还还没有回头的时候扬声问他:“爷上次进宫给陛下献计的时候受伤了吧?所以才要在皇宫里逗留一夜。”
“第二日爷不是故意不见妾身的对不对?爷只是不想让妾身知道爷受伤了,不想让妾身为爷担忧。”
白远濯没有回头,他离开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沈听澜在她背后,无声的笑了。
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
她猜对了。
没有将她当做是自己人?她在白家永远都是个外人?
没有关系。
沈听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不图白家人的情,她所图的是白家的权势白家为她复仇所能提供的助力。
只要她要的能得到,当个外人又有何妨?
只是因为心里的不舒服就和白远濯争吵,那是下下之策。
沈听澜要他对自己满意,要他对她有所愧疚。
这样,她想要的也就能更快得到了吧?
重新用被褥将自己包裹起来,沈听澜渐渐沉入梦乡中去。
她梦见了父亲和母亲,梦见她们一家人没有遇险,安全的从大秦撤离,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床榻之上,可见她笑容甜美,满脸都洋溢着幸福。
只是梦再美好,终究是会醒来的。
因为脚伤,沈听澜在床上躺了几天。
这几天里,赈灾得封赏的事情也落下了帷幕,最终是杨寸心和一位商家妇得了诰命。
杨寸心被封纯殷郡主,在太后那儿得了脸,近几日都被召进宫里陪太后聊天解闷。
听说,太后很希望杨寸心,有意要为她许个如意郎君。
听说,杨寸心告诉太后自己心有所思。
听说,杨寸心心属的那位郎君是她爷爷杨宁珂杨老丞相的得意门生,姓白。
沈听澜听说的不少,不过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扭伤好后沈听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厨。
她做了一十二道菜,分成两个食盒,托人打点许多,送进了都察院中去,指明道姓要送给白远濯和缪尔军。
送给白远濯是名正言顺。
送给缪尔军是以感谢他帮忙找白之洲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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