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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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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佳和陈墨什么关系,俩人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恰好都喜欢惩恶扬善……不是,开始是都觉得警察……有范儿,尤其是刑警,简而言之就是被警匪片给撺掇了……俩人第一回见面到这会子也有二十来年了。

路佳以为陈墨看上顾灵宣了……看起来也像是那么回事儿,不声不响的家里多了一个人,完了还腿长腰身好……脸也绝了,陈墨想跟他解释来着,结果一开口,路佳看出来他想要解释的苗头,回回就表现出“别说了别掩饰,哥都懂”

的样子,后边干脆就都不提了。

在路佳以为的这层关系里,那顾灵宣都那么失态了,陈墨知道也是理所应当的,于是陈墨都没打听,路佳就见不红心不跳地把他看见的全说了。

陈墨坦然回视了顾灵宣一眼:别看我啊,我是啥都知道……不过真不是我八婆瞎打听……是路佳那儿子嘴碎……瞅我干啥我啥也不知道。

顾灵宣只是想不到自己和他两个人天天剑拔弩张的,陈墨居然还能替他念着……这人或许只有嘴欠点,心肠或许还不全黑,至少没有一开始见到的那么不好相处。

而他自己,自己沉得都快像墨一样黑了,干什么事儿都找办法压一层再压一层,把真实的目的跟现在的粽子盒似的一层又一层的包装装好了,生怕被人看出来,压根也没存着什么别人能帮他或者他能不独活的想法,小李,他不一样,他只能护主,他不能懂他在想什么……可如今居然能发展成这样,能有个人帮他问一句。

他也很是新奇。

第一个反应就是防着,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陈墨需要的东西,或者,他想从这儿得到什么?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图什么?

可他思来想去,自己来时一穷二白,除了那只猫身上还有二两肉以外,什么也没有,他学了个词形容人穷大概是兜比脸干净,他当时连兜都没有……

“啊,你说那个啊,那个就是我在赶集的时候随便在一个摊子上买的,我瞧着那珠子怪水灵的,就给星儿买了,也不贵,那个人怪好的,开始都没想要我的钱。”

周阿姨说。

“那那个摊位是每次都有吗?”

陈墨又问。

“说来也奇怪,我呀就看着他一回,往后就再没看见他了,星儿之前也打电话来专门问了问,我还打听了打听,除了那天,还真没怎么有人见过他,恐怕是不大好找。”

郑星问过!

那就是说,那珠子有问题这事儿,郑星她早就知道!

“您孙女大概是什么时候问的呢?”

陈墨坐在木制的长椅上,茶几和椅子的距离有些短,他两条长腿只能委屈地蜷了,手肘不是很舒服地压在膝盖上,另一边儿撑着下巴,看起来不像是没话找话,让人也察觉不出来套话的痕迹,是个标准的瞎扯淡闲聊天的姿势。

“也就前两个月,应该是3月份的时候,我记得她刚开学没多长时间,就刚从家走没两天儿,那是那丫头第两三回往家打电话,星儿懂事儿,一个星期就打回来一回,说是怕我闷着了,想这些小辈儿。”

周阿姨毫不怀疑,只当他们随口一问,脸上的皮肤并不光滑了,有些黑的皮肤上老年斑的痕迹也有些重,可却近乎违和地带了些温暖的味道,褶皱显得都格外增色。

看得出,奶奶很疼孙女。

“那这样,估计就难找了。”

陈墨这一句捎带着的话说不说的都是那么个意思了,顾灵宣知道这话是跟他说的。

“没事儿,二位老师,你们把电话给我留一个,你们要是真挺稀罕,我给你们留意着,要是那个人还来,我应该还能认出来,到时候我给你们个信儿,我买了放着你们来拿,要么让星儿再开学给你们捎过去也成。”

周老太太看见陈墨的表情,以为他真特别失落,把自己能做到的辙儿都说了一通,想让这俩年轻人好受点儿。

“您说,您能认出他来,他长得很特别吗?”

陈墨腿有点麻了,换了个地方微动了动接着问。

“啊你说这个,那人长得是挺特别的,唉,长什么样儿来着,我这会子又说不太出来了,我总觉得我见了能认出来,这会子……”

周老太太锁了锁眉头,也没锁出来那个人的模样,“唉,老婆子不中用了,你说说,又整不清那人的模样了。”

顾灵宣心里一惊!

见着了能认识,而且说的时候一开始还挺确定的,不是什么特别“普通”

的相貌,而是足够特别,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人没什么说的,毫无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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