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你怎么敢(第2页)
“他认字,用写的。”
“看来是真疼爱你。”
“嗯。”
“敬祺先生又是谁?”
鱼九娘问的随意,但接的紧凑,明显是不想给某人思考的时间。
“周府的西席先生,教我们兄妹读书的,陈槐陈敬祺,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大儒了。”
周复真就毫无停歇地秃噜出来。
旁边岑冬听到,脸色一黯,“陈先生学问是极好的,又自南越而来,生性疏阔,诗歌风流,爷爷与周府走动颇近,大半也是因为要与其讨论学问。”
在岑冬心里,爷爷与周府过从甚密,显然不是多好的事情,尤其是在周复这里,更是顶顶糟糕。
鱼九娘望她一眼,没继续往下问,而是把话题转回去,“也走了一段,你好点没有?”
好了就给老娘自己走!
周复没理她,冲岑冬招了招手,“过来扶我一下。”
“为什么?”
岑冬脸上写满不愿意。
“你是妾啊。”
周复虽然不需要,但这个身份暂时没任何改变。
岑冬是典型的传统女子,当然,现在似关宁、鱼九娘这种非传统的女子也不多,还是她这样的居多数。
这类女子无论有怎样的技艺才能,总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相对弱势的地位,尤其嫁人后,更是甘为那个男子的附庸,不管自己是否喜欢,而他又是否值得喜欢,既然嫁了,那就从一而终。
在岑冬心里,她自然仍是未嫁之身,但实际上,尤其是旁人眼中,她已然嫁了,是眼前这男人的妾。
尽管过程过于儿戏,但也是为了救她而出的权宜之计,她不能不认,所受教育也不许她有任何反抗,于是,她捏了捏鼻子,走了过来……捏鼻子是因为酒味太难闻了。
鱼九娘以前蛮照顾她的,而且也不愿意她和周复靠太近,但现在态度明显不同,丢垃圾一样把周复推到她怀里,看来连她都忍受不了这恶臭地味道。
身体撞在一起,岑冬脸蛋一红,本能退了一步,但见周复要往地上摔,又迎上来把人扶住,这时再往身上趴,也就不好往外推了。
“受不了了说一声,咱把他丢路边自己回去。”
鱼九娘拿手绢在身上不停地擦,但味道哪有那么容易抹去。
岑冬颇为意动,但嘴上说的却是,“不、不好吧。”
“丢他进沟里都活该!”
鱼九娘瞪某人一眼,“自不量力,逞能灌酒,也不想想,酒是人家的,肚子可是自己的。”
你先前不是这态度。
岑冬诧异看她,“九姐,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让这混蛋气着了呗!”
鱼九娘气咻咻地,越说声音越大,引得不少路人看来,待看清楚状况,大都笑笑了事,也有轻浮的人会吹口哨,更多也不会有。
岑冬却越来越迷糊,正想问个清楚,侧后方脚步声杂乱而多,忍不住回头,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一眼就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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