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强调基本(第2页)
敢问大人,以学生这样的品性,这样的身份,又哪里会与人交恶?”
旁边,岑冬把头压的低低,几乎要到胸里去。
里头,老人也轻唤一声,“丁泯。”
胖球忙接着,“奴才在。”
老人往前头一指,“出去看看,那小子脸上可有半分羞色。”
胖球真就滚过去,把帘子撩开一线,偷瞄一眼,转回身使劲摇头。
老人坐那里咧咧嘴,啥也没再说。
“你胡说!”
“混淆是非!”
“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惹事在先!”
“明明是你欺人太甚!”
几个管家大概是被某人的无耻嘴脸震撼到,反应迟钝了点,毕竟那样的嘴脸,原以为只有照镜子时才能得见,如今在别人脸上看到,自然有极其不真实地感觉,呵斥声也晚了些,而且言语极其匮乏。
也是,又有几个擅长自己骂自己?
关键清楚深刻地认识自己并非易事。
这次陈昇也没来得及拍惊堂木,任他们嚷嚷一阵,才说,“你也听到了,人家并不认可,你可有什么证据?”
周复立在那里,坦坦荡荡的样子,“大人,当日学生在场。”
我说的话不可信,这帮根本不在现场、转人喉舌地家伙更不可信,简而言之,他们连发言权都没有。
意识到这点,几个管家面面相觑。
以前遇到类似的事情,他们可以这样处理,没有发言权算什么,没有证据算什么,只要他们说了,那就是真相。
他们一直这样做,也习惯了这样做,哪怕对方有人证物证都没用,因为人证会改口,物证会变假,在这大堂上,他们从来没跟人比过是非对错。
需要讲是非对错地时候,谁来这里?
当然,那时候也轮不到他们出面,主子们会在他们的规则里掰手腕定胜负。
可现在有人要以律法中的条条框框,来规则是非对错,这不是他们擅长地事情,诚然,在府中管事多年,都不是蠢笨之人,论起阴诡算计,察言观色,他们不比自家主子差。
但那又怎么样呢?
大原律他们一窍不通,甚至连刚刚那些话是真是假,确否有那样的律条都不清楚,这要随意开口驳斥,天知道会不会掉进坑里,被人取笑奚落?
所以不是他们言语匮乏,实是知识面不够宽,毕竟进任何衙门他们想的都不是“公事公办”
。
但无论如何,还是得说点什么的,马致远站出来,“陈大人,当时我等虽未在场亲见,但事后小公爷曾详细把经过说与小人听,以备公堂所需,免得让人口灿莲花,颠倒了黑白。”
“你家小公爷还健在?行动是否无碍?”
陈昇已经明白某人的意图,便替他问了出来,两边问费时费力,毫无意义。
“大人何出此言?”
马致远有点生气,“我家小公爷正在家养伤,除了恶气窝在心头,哪有这般……这般……您懂得。”
他也不好诅咒自家小公爷,吭哧半天,还得让大人自行理解。
“依大原律,被告一方是可以要求与苦主对质的,除非苦主有什么不方便,比如重伤、已故、身份不便示人等等,才可以由家人代为出堂……是家人代为出堂。”
陈昇得解释自己强调的重点啊。
马致远他们也明白过来,人家知道他们是来羞辱他的,所以不紧不慢地反击回来——你们只是奴才!
不管来时接到怎样的授权,这时他们谁敢自称“我就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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