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想亲一口怎就如此艰难(第2页)
耳边不时听到有人议论:
“萧家在朝廷当大官的二爷,有一个天生没有灵力的孩子,这孩子现在出息了,此次协军出征玄北她一招冰释千里,我当时听见还不信,可就几天前这位小姐女扮男装醉打了城东的屠夫!”
“城东屠夫?屠堃吗?不可能吧!
那屠堃光个头都两个小姑娘那么大,一个小丫头醉打屠堃?不能不能!”
“怎么不能,我亲眼看见了。”
“可上次萧家姑母,不是带着二爷家的小姐去找了屠堃,结果还被打伤了吗?”
“那个啊,是萧二爷家的三小姐……”
萧玉官听着这些心里毫无波澜,就像当初听见人说她是个废柴一样。
她漫无目走过喧闹的街头来到河边。
三月的河面碧波幽幽,可谁又知道,这平静的河底究竟藏着多少暗流?
萧玉官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在沙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突然又焦躁的用脚踢掉涂毁。
轩辕夙凤走到她身侧,瞥一眼她脚下凌乱的沙土:“为何一个人跑得那么远?”
“再远王爷不是也来了?”
“你又不是为了躲着本王,本王还不能来?”
他又知道她在躲人?萧玉官斜睨他,没说话。
他微笑点破:“难道本王猜错了,你不是为了躲避萧家人出来的?”
好吧,她承认,他可能真有读心术,她确实是为了躲避萧家人出来的。
轩辕夙凤与她一道看着悠悠碧波:“古往今来,识人断案都讲究一个回避,但凡与犯案人有深切关系都需回避,就是为了避免,有你这样因私人情感不能做出客观判断的情况。”
这人是不是坐在她心里,偷偷听她心里话了?
萧玉官咕哝一句:“我又不是在想这个?”
“不想这个你为何如此焦躁?”
“我不焦躁。”
“不焦躁一个人走了那么远?”
“……”
硬撑了好一会儿,萧玉官没办法否认了,可他凭什么什么都知道?这样让她很不爽,没好气地问,“王爷怎么还不回长安?”
“阁下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很有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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