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监督

“他已经疯了，你当真的不知道？”

程灵皱了皱眉。

杨不悔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这是用了什么酷刑审讯，把人都逼疯了。”

程灵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你放屁，蝎子明明是被你不知道施了什么手段搞疯了！”

“扯什么呢，我干嘛要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杨不悔穿着裤子回道。

“那让他疯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程灵反问道。

杨不悔点了点头说：

“这倒也是，所以他难道是装疯？”

程灵摇了摇头回道：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无论我们怎么逼迫诱导，都没用。

后来带他去了市里最好的精神病院，经过仪器测试与医师诊断，他的神经元不知道什么原因受损，认知跟行为都混乱了，所以蝎子的确是疯了。”

“那你们就怀疑是我干的？”

杨不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对着程灵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怀疑，是确定！”

说着，程灵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递给杨不悔。

杨不悔接过手机，那视频是他把蝎子逼到墙角的录像，角度像是一个隐藏的摄像头拍摄的。

视频上的杨不悔披头散发，慢慢走近蝎子，伸出左手抓住了蝎子的头，接着他整个人明显停顿了两秒，而就在这两秒后，房间门被警察踹开，杨不悔抓着蝎子的手转换成抚摸，揉了揉蝎子的脑袋才松开手。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嗯？没了？视频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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