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起因(第2页)
刘窈轻拢裙摆灵巧地侧身快速溜进了一座小院,昏暗的灯光下照映着身上的血衣格外骇人,他受伤了,很严重的伤,发鬓有些散乱,些许短发因疼痛造成的冷汗黏在额间,精致的五官也因失血过多而少了往日的风采显得虚弱疲惫,“你来了?”
他强打起精神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同她对话。
刘窈稳了稳广袖下因太过用力握拳而微微发颤的左手,“怎的伤成这般?”
她略带哭腔的说着。
“无碍,小伤而已,刺杀之人已全部伏诛。”
“这是宫里最好的金疮药……”
说着刘窈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被血染的斑驳淋漓的亵衣,露出他身上那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的道道伤痕触目惊心令人不忍多看,霍去病配合的将腰挺直了一些以便她上药,刘窈赶忙阻止“莫要动了,小心牵扯伤口!”
,此时她的哭腔更为明显,霍去病只得柔声安慰道“没事,不疼的。”
,刘窈没有理会他,只是更加小心的清理着他身上伤口,用高温煮过的细绢沾着清洗伤口的药汤细细拭净凝结的血渍,再轻手敷上调制好的金创药,不敢用力,更不敢遗漏任何一处细小的伤口,只怕自己不够仔细,虽说刘窈已是极轻的手脚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对抗刀剑利刃造成的伤口,便是多呼一口气的力度都足已使伤口产生巨大的痛意,霍去病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一声,但他终是撑不住了,刘窈极快的察觉到了他身体在微微发颤,她手中一顿,倔犟的将头撇向一边,不忍再看那些伤口,此时霍去病感到了有些许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臂上,他缓缓抬起未沾染血渍的右手轻抚她的脸颊,温柔地替她拭去泪痕,眼中尽是柔情,他想抱抱她却又怕自己一身血污会弄脏她华贵的衣裙,喉结涌动了几次,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句简单的“我没事,别哭了。”
,他永远都是那么克制、清醒。
刘窈噙满眼中的泪,其中怒意更是显而易见,丹蔻染就的指甲掐得掌心浸血,她再无多话,只吩咐侍医好好照料,务必要使其痊愈,随后召来与霍去病同时被袭但先行回京送密件并请求增援的枭首,“可查出来是何人指使?”
刘窈在不怒自威的这点上是十成十的继承了刘彻的气势。
“刺杀之人,皆是死士无有活口,目前暂无定论。”
枭首单膝跪地回答道
“尸首在何处?”
刘窈此刻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已运至暗卫密室。”
枭首答道
“这世上有的是让死人开口的法子,无论皇亲国戚我必要幕后主使的项上人头。”
刘窈的愤怒已接近疯狂。
此时在院子外守着的苏辍,听见刘窈压低声音的愤恨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于是又麻利的拉着白令一个滑铲跪到刘窈阶下,狗腿而诚恳的说道“罪奴,罪奴能替公主挖出背后指使之人!”
头磕得邦邦作响。
“好,执吾令牌,宫中一切资源皆为尔用,不惜一切代价挖出此人,事成之后你二人入内殿听遣。”
刘窈扔下一块令牌给她,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不再管尚且跪在地上的二人,匆匆出了门。
“喏!”
苏辍忍住激动答着,白令扯了扯她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
刘窈强压着内心的怒意赶往登仙台,此时李少君正在台内抚琴品茗,悠闲自得。
刘窈一进来二话不说便抢下了他手里的琴砸了个粉碎,又踢翻了他煮茶汤的炉子,接着她将这简陋的登仙台内仅有的几个饰品全一股脑都掀到了地上,李少君则不为所动也不阻止,只端坐在位任由刘窈宣泄。
待刘窈砸无可砸之时,他才缓缓捻须而道:“何事啊?发这么大的脾气。”
刘窈杏眸怒瞪,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让霍去病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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