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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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的自我救赎(.shg.tw)”
!
总是把生理性别(sex)和社会性别(gender)混淆。
自从玛丽·亚伯兰(MaryAbram)修女在法语课上教我们桌子(法语:latable)是阴性的,我就一直半信半疑。
我想知道为什么,她却无法说明原因。
她试着说服我语言是没有逻辑的,或者说某些惯用语不能用逻辑来解释。
反正桌子就是阴性的,没有道理可言,过去总是如此,将来也会如此。
语言中有很多规则永远无从知晓或难以解释,只能说习惯使然。
还是这位亚伯兰修女,有次竟然说,她倒要看看谁敢跟她说“mymostfavoritestthing”
是错的。
桌子的性别也许不会变,但性别的含义却会变,就像亚伯兰修女,某天竟会舍弃取自《旧约》的名字,脱掉修女服,逃离修道院,变身性感辣妹,最大的爱好就是抽烟。
大三时,我修了“文学中的女性”
这门课程,授课老师是女性研究的先驱伊莱恩·肖沃尔特(ElaineShowalter)。
那是一个思想争鸣的时代。
新发明了对女士的尊称“Ms.”
一词,女权主义者格洛丽亚·斯坦能(GloriaSteinem)刚创办了《Ms.》杂志,作家诺曼·梅勒(Normanmailer)在市政厅与女权主义者展开论战。
但是,对我来说,女权主义是一个新概念,我以为它等同于穿长裤、讨厌老妈和怨恨男人。
课上,我们读了影响深远的(seminal)女性作品:《黄色墙纸》(TheYellowWallpaper)、《一间自己的房间》(ARoomofOne’sOwn)、《向伯利恒跋涉》(SlouchingtowardsBethlehem)我们讨论的话题之一就是性别歧视语言。
“女作家”
(womanwriter)这个称呼算不算是一种侮辱呢?难道没有一点“女司机”
(womandriver)的意味吗?
本文出处:《逗号女王的自白:编辑的自我修养》,[美]玛丽·诺里斯(MaryNorris)著,安芳译,重庆大学出版社2020年8月版。
在那个年代,女人什么工作都能做,可以当厨师、宇航员、最高法院法官等,传统的女性职业词汇(如“hostess”
“waitress”
“usherette”
)已逐渐被淘汰。
福勒在编写词典时,正值女性争取投票权(women’ssuffrage)之初(他应该更喜欢“femalesuff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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