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第2页)
我劫洋行不和你透一个字,就是存心的!
就是警告你!
你下次再敢伤了他,我他奶奶的发起疯来,直接咬死你!
」
白总理气得从真皮椅子里跳起来,指着白雪岚说,「你再说一遍!
」
白雪岚扬着脸,眼神利得像刚磨过的刀子似的,咬着牙说,「我动一个洋人,你就呼天抢地的受不了了。
你动我心坎上的人!
你有当我是兄弟?你当我是自己家兄弟,你就少他妈的碰他!
宣怀风,就是我白雪岚的命!
」
白总理怒极攻心,脑门子一阵发黑,拿起桌上的电话就往白雪岚身上砸。
白雪岚不肯让开,笔挺地站着不动,硬挨了这一下。
军装上的血迹,顿时又更深了。
白总理本来还要打,看见那血,竟是难以下手,把已经握在手上的水晶烟灰缸,砰地砸在墙上,碎成一地晶莹。
他颓然坐回真皮椅子里,只是抚着额,拿手遮着眼睛,泄气般的喃喃,「四叔说的对,你就是一条疯狗,就是一条疯狗。
」
白雪岚说,「不错,我就疯狗一条。
别人不挡我的道,我不咬人。
」
白总理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又把头转回去,竟是无可奈何了。
把手在空中,挥了两挥,说,「走,走。
你走,别在我跟前。
」
白雪岚说,「就算要我走,也先商量好事情再走。
」
白总理说,「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倒是很想商量,怎么把你送到监狱里去,怎么把你给枪毙了。
」
这恶狠狠的一说,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白雪岚一直逞强站着,刚才那电话的一砸,正正砸在伤口上,实在痛得狠了。
这时候,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想了片刻,便打着做弟弟的温和语气,对白总理说,「你做哥哥的,难道真的要把我送去枪毙吗?何况我这样做,就算有错,至少一部分的道理上,也是为着国家。
」
白总理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对这话的不屑。
白雪岚不管不顾,往下继续说道,「古人说得好,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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