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弑兄(第5页)
“这个就不知道了,听说那些舞姬都是教坊司的,已经派人去查了,奴才只是个打杂的,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殿下吃完把碗筷放盘儿里就行,等晚上奴才再来伺候殿下。”
说完,那小太监转身离开,只剩下萧绎安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呆呆的看着墙角。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在宴会上未沾一滴酒却落下个酒后弑兄的罪名。”
萧绎安自嘲道。
那女子究竟是谁?
她一定是凶手,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莫非是和豫王有什么深仇大恨?萧绎安越想越乱,无论如何都是想不通,到后来索性就不再去想,倒头便睡了。
之后的一个月,萧绎安便是在这宗狱司中吃了睡,睡了吃,但就是没人来理会自己。
死并不可怕,但等死却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也猜不透明天会发生什么?
或许是沉冤得雪;
或许是终身圈禁
或许是鸩酒毒毙……
州国皇宫,神安殿
贤兴帝萧天跃正坐在一个金椅的书案前,埋头批阅着奏折,旁边已经批阅完毕的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要说这贤兴帝虽然极其的贪恋权力,但在州国历代帝王之中算得上是一个极为勤政的皇帝,每日五更起床早朝,之后便是批阅奏折和处理各类事情,子时才会睡下。
但这位皇帝的运气似乎又是历代帝王之中最不好的一个,由于前几代皇帝不理政事,宠信宦官奸臣,州国国库几乎被榨干。
贤兴元年,全国大旱;
贤兴一年,全国大旱;
贤兴二年,又是大旱。
持续的旱灾让整个国家粮食减产超过六成。
国困、民穷,唯有各级大大小小的官员却是富得流油。
想着这堆超级大的“烂摊子”
,贤兴帝只感到被逼的发狂,但偏偏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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