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最美桑榆景人间重晚晴 > 狭路相逢捉虫略改动看过可忽略

狭路相逢捉虫略改动看过可忽略(第4页)

目录

您发现我和阿贵熟识,便故意安排阿贵看祠堂,让他给我泄露了无字牌位的秘密,您就赌我这个傻瓜一定会去看,从而体谅您的苦衷和用心。

可是您没想到轩郎他也在跟踪我,此事竟也被他所知,从而知道了那个鬼神莫辨的牌位竟然不是他早逝娘亲的,而是我姑姑的,他因此对您颇有怨言。

所以您惩处了周夫人,至少可以让他对您减少怨恨,也可让我彻底感激您,供您驱使,对不对?”

听她说到这里,裴时拿书的手,略抖了一抖,脸上却还表现得云淡风轻,不动声色道:“你看你这孩子,真是调皮,怎得去了一趟秦州,倒学会了法家那套诛心之论?”

“是不是诛心,伯父心里自然明白,晚晴不过是信口一说,说错了,也就博您一笑罢了,想来伯父也不会再惩罚我,再说,杜家已一败涂地,晚晴唯有一条命,已经无所谓罚不罚了。

不过在此之前,也总得容我将话说清楚,免得伯父认为京兆杜氏全是糊涂虫,白白辱没了祖上声名。”

最后这几句话,晚晴说得虽轻,那股肃杀之气却已不言而喻,她的脸上显出的刚烈和诀绝同往日柔顺的模样截然不同,气氛一下结了冰。

还是裴时老于世故,他的脸只僵了一瞬,便哈哈大笑了几声,四两拨千斤地说:

“看你这孩子说的,你爹不在身边,你就如我的女儿一般,做父亲的岂有和女儿置气的?

好孩子,你愿意说,伯父不生气,你今日有什么委屈,都一股脑说出来,有疑惑也说出来,伯父怎舍得责罚你?咱们早晚是一家人嘛!”

“既然伯父恕罪,那晚晴就冒犯了。

据晚晴推测,在尘埃落定之前,您一直在晋王和永王之间徘徊,谁得志您跟谁,但是最后,您应该还是选定了在晋王麾下效力,因为他的势力更大些,只是二公子看不清是非,才敢为了骤贵去投奔永王。

也正因如此,您逼着轩郎娶许氏,也许只是您迷惑永王一派的缓兵之计,所以您才对我说无论许氏生死,她和轩郎的婚姻都是权宜之计,这点您倒是给我说了实话。

可是,您说许氏死了会扶正我,这一定是假的,我在轩郎身边最多便是个侧室的位置。

这一点,媚姐姐早就想明白了,所以才会在婚礼当晚偷偷放走了我。

就冲着媚姐姐当日这份恩德,我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她。

只可惜淑姐姐年纪轻轻,就已经落发出家了。

最是无情富贵家,伯父,晴儿今日给您说实话,若救不出父亲,我绝不罢休。

无论我当初多么爱慕轩郎,今日,我都不会答应您去给轩郎做外室。

我早已看透世情,对名分地位之类一概渺如云烟,可是,我不愿自己成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我京兆杜氏,自前朝至今,也有数百年历史,而今就算是衰落到底,也不愿祖先蒙羞。

事到如今,请伯父再也不要像去年那样,拿程祥生谋反一案来逼迫晚晴就范,我已经想清楚了,若父亲最终难逃一死,我必会与母亲在道观出家,了此一生,再不踏入尘世半步。”

说完,便离席,恭恭敬敬地跪地给裴时叩首道:“晚晴知伯父位高权重,一言九鼎,但是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

晚晴拙志,还请伯父成全。”

时间如停滞了一般。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小雨,雨一滴滴从屋檐落下,滴在了青石地面上,一滴,一滴,一滴,这春雨缠绵,却还掺着寒意,春寒料峭,让人心底的凉一丝丝扩大,直到凉透了整个心田。

不知过了多久,却听裴时长叹一声,亲自下座来,扶起晚晴,满目哀伤道:

“孩子,不管你信不信,伯父总是盼着你能和轩儿成就百年之好。

只是,这世间的事情,哪由得了自己?

也罢,你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你这样的身份再贸然成亲,所生的孩儿身份尴尬,到时若非要你将孩子抱给嫡母养,又着实委屈你。

你还年轻,和轩儿的事不急于一时。

我看你心思缜密,也颇有胆识,有一条路,倒还可以冒险一试,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受委屈?”

晚晴一扫刚才的剑拔弩张,垂首敛眉,轻声道:“伯父请讲,只要能救爹爹,纵使刀山火海,斧钺加身,晚晴也义无反顾。”

裴时沉吟道:“淑妃入宫,孤立无援,很是思念故人,不知你能否进宫陪她一阵子,助她得个正位,有个一儿半女傍身,免得深宫寂寂,她一人独守空帷,孤寂终生。

事成之后,我定会想办法,把你接出宫,到时你的身份也可重见天日,便由娘娘赐婚,和轩儿再续前缘吧!”

晚晴听他这么说,不由悚然站起身,张皇问道:“伯父是说,让晚晴进宫为官婢?”

自前朝起,宫女出身都要求是良家子,自己现在已沦为罪臣之女,若是进宫,只有为官婢一途,晚晴怎会不知?

裴时不忍看她,微微侧了侧视线,缓缓道:“晴儿,你若想要救你父亲,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