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章(第6页)
温朗氏眼泪滚落。
“我们江家最厌两样,一是赊诊金,二是欠人情。
从得了老参精以后,我父心就没放下过。
你周岁随母回娘家,我给你搭过脉。
四岁生辰宴前,我给你母亲看胎,也顺便为榻上酣睡的你搭了脉。
你底子好,怎么会病成这般?”
那些不堪岁月,今儿这样的好日子,温朗氏不想提:“我娘是您收殓的?”
“是,当年陈家出事时,我在临山采药。
得到消息便立马赶赴南泞,原是想打通关系见你外祖一面。
可到南泞,你外祖一家……救不得你外祖,便想着拦你母亲。
只是…晚了半刻,等我下到骆轴崖下,你母亲还活着。”
江老大夫想着那日所见,心头堵得发疼:“因着怀喜,马车里垫了极厚的垫子。
坠崖时车厢又砸在了马身上。
你母亲虽没死,但腰骨断了。
她求我…求我救救腹中孩子。
我剖腹取出了你弟弟。”
这些事,江陈都知道。
爷爷没想过瞒他。
温朗氏泪流满面,深吸一气:“江家不欠陈家了。”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江老大夫手背到后,又说最近事:“五月三十那天,府城邵家找上门,说府中有重患要诊。
我已多年不出诊,意思让我大儿随她们去。
可邵家奴才不乐意,拿出了一张药方。
那药方是今年二月我开出的,但方子上被添了一味药。”
“断个生死而已,犯得着威胁吗?”
温朗氏见弟弟指离了脉,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用宽袖遮一遮瘦骨。
江老大夫气哼:“不过邵家倒也大方,主动允了我一个名额。”
眼神一动,温朗氏问:“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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