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8舆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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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魏广德正在考虑严清作为吏部尚书人选,张科就是微微一愣,问道:“他不是在刑部做的好好的,而且他似乎和张四维没有太多瓜葛才是。
只不过是做了一任山西的父母官而已,张四维就认为他会是他的臂助了?”
雨夜如墨,南昌城外的荒尼庵在雷声中微微震颤。
冯念倚着残墙,冷汗浸透破衣,左臂伤口早已腐烂,脓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与雨水混成黑红泥泞。
那婢女名为阿菱,是柳姨娘自幼带大的心腹,此刻正用粗盐水为他清洗伤口,手法虽生涩却极尽轻柔。
“再撑两日,就能到九江。”
阿菱低声道,“我在码头有个远亲,掌一艘运粮船,可顺流直下江南,避过官道关卡。”
冯念咬牙忍痛,摇头:“不,不能走水路。
张宏已下令沿江设卡,凡自南方北上的船只,皆要查验户籍、搜查夹带。
我们若走长江,必被截获。”
他喘了口气,眼中燃起执拗之火,“走陆路,穿饶州、过徽州,从小道入浙,再由杭州潜行至京师。
这条路……归义营旧部还有联络点。”
阿菱望着他憔悴面容,终是点头:“好,我陪你走完这条路。”
当夜,二人趁着暴雨翻越山岭。
冯念一步一踉跄,全靠阿菱搀扶前行。
山路泥滑,荆棘撕破衣衫,脚下不知踩到多少蛇虫鼠蚁。
可他们不敢点火,不敢歇息太久,唯恐追兵从宁王府杀出。
途中冯念数次昏厥,又被冰冷雨水激醒,口中喃喃只有一句:“证据……必须送到裕王手中。”
与此同时,北京城内风云暗涌。
高拱自诏狱归来,彻夜未眠。
他在书房踱步良久,终于提笔写下一封密函,封入蜡丸,命心腹家奴伪装成卖炭翁,潜入裕王府邸。
三日后,一名老太监悄然出府,携蜡丸返程,在东华门外却被锦衣卫拦下搜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黄影疾驰而至??竟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滕祥亲自迎接,将老太监迎入宫中,声称“奉旨取药”
。
高拱得知消息,长叹一声:“天意尚存一线。”
而魏广德仍在诏狱之中,每日静坐冥思。
的垄断;压下不报。
孰料次日清晨,六科廊全体给事中集体跪伏午门外,手持白幡,哭谏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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