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二偷塔变成主攻(第3页)
所以舒尔茨认为望月新一没有证明出abc猜想,abc猜想仍是个公开问题,每个人都有机会证明它。
但望月新一对舒尔茨的批评很不认可,觉得舒尔茨是对论文存在“某些基本的误解”
。
到了这份儿,就变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且是神仙打架级别,普通人只能看热闹,根本无法插嘴。
徐生洲现在突然横插一腿,无疑给这个有些降温的学术公案重新添了一把柴火。
而且徐生洲的态度举足轻重。
他站望月新一,差不多abc猜想就可以说qEd。
他站舒尔茨,意味着两位新生代超级数学大牛都实名反对,望月新一翻盘的概率则非常渺茫。
所以消息传出去之后,国内外很多数学家都在翘首以待,甚至不少新闻媒体也在打听消息,像《Acta.math.》主编托比亚斯先生、央妈记者顾泠泠同学,都不止一次打电话过来问。
徐生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生啃望月新一那屎山一样的诡异论文。
他采取三步走。
第一步,验证论文是否有错。
第二步,如果有错,用学界能够接受的方式指出来。
第三步,若是可以,最好给出正确证明。
因为有后两步的打算,第一步就不能敷衍了事,必须深入论文掌握望月新一的理路,同时又要与论文时刻保持一定距离,避免坠入作者的话术之中。
比如循环论证。
比如靠不住的直觉。
比如看似不起眼的瑕疵。
在完美严密的数学证明中,任何一点不起眼的错误都可能是致命的。
像1879年大英帝国数学家Kempe发表的四色猜想“证明”
,一度被学界广泛认可。
直到11年后,才被另一位数学家heawood发现其中存在一个看似微小却无法填补的漏洞,导致证明不成立。
徐生洲采用的方法是翻译。
没错,就是翻译。
他阅读望月新一的论文,吃透其中的原理,然后用大多数数学家能理解的数学语言重新写出来。
就像翻译家阅读旁遮普语小说,再翻译成国人都能读懂的中文。
有时,望月新一的思路太奇特,很多概念在现行学术体系中很难找到对应的话语。
比如旁遮普人跳的彭戈拉舞。
该怎么让国人明白,它是种什么样的舞蹈?
这就需要徐生洲另辟蹊径。
两者既是不同研究范式之间的转换,也是不同学术观念之间的碰撞,但徐生洲相信应该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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