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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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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两句大可以加上夹圈,但我却从来不干这样的勾当。

我的译作,本不在博读者的"

爽快"

,却往往给以不舒服,甚而至于使人气闷,憎恶,愤恨。

读了会"

落个爽快"

的东西,自有新月社的人们的译著在:徐志摩先生的诗,沈从文,凌叔华先生的小说,陈西滢(即陈源)先生的闲话,梁实秋先生的批评,潘光旦先生的优生学,还有白璧德先生的人文主义。

所以,梁先生后文说:"

这样的书,就如同看地图一般,要伸着手指来寻找句法的线索位置"

这些话,在我也就觉得是废话,虽说犹如不说了。

是的,由我说来,要看"

这样的书"

就如同看地图一样,要伸着手指来找寻"

句法的线索位置"

的。

看地图虽然没有看《杨妃出浴图》或《岁寒三友图》那么"

爽快"

,甚而至于还须伸着手指(其实这恐怕梁先生自己如此罢了,看惯地图的人,是只用眼睛就可以的),但地图并不是死图;所以"

硬译"

即使有同一之劳,照例子也就和"

死译"

有了些"

什么区别"

识得ABCD者自以为新学家,仍旧和化学方程式无关,会打算盘的自以为数学家,看起笔算的演草来还是无所得。

现在的世间,原不是一为学者,便与一切事都会有缘的。

然而梁先生有实例在,举了我三段的译文,虽然明知道"

也许因为没有上下文的缘故,意思不能十分明了"

在《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这篇文章中,也用了类似手段,举出两首译诗来,总评道:"

也许伟大的无产文学还没有出现,那么我愿意等着,等着,等着。

"

这些方法,诚然是很"

爽快"

的,但我可以就在这一本《新月》月刊里的创作--是创作呀!

--《搬家》第八页上,举出一段文字来--

"

小鸡有耳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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