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又一个反转5(第2页)
话说到这里,那个大瓷瓶的身世算是揭开了,而其价值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反转,就连在巴黎的方丹得知消息后,也差一点的晕过去。
虽说那个瓶子在那场特拍中已经创下了天价,已经让方丹乐的合不拢嘴,可现在看起来,那个价格根本就是个白菜价,与瓶子本身的实际价值相差何止一两倍啊,一个国宝级的文物就这样从自己的手中溜走了,这对干这行的人来说,几乎就是直接打脸了。
胡老爷子鉴定后,认为那瓶子是无价的,如果硬是要上拍,他不敢保证能够在五十亿以内拿得下来,因为这瓶子的工艺是御窑厂的,使用的颜料也是当时最好的,上面的绘画是康熙朝时期的最高水准,至于说款识,那就更无话可说了,放眼瓷器收藏界,能拿出那样款识的有几个?更重要的是,这瓶子从产生到最后被拍卖回归,都包含着丰厚的历史沉淀,有着说不完的历史故事,怎样的东西,在收藏界里能有几个?各方面的唯一性、独有性全占了,让他估价,太难了。
有人会问了,在巴黎的跳蚤市场上出现的那几个瓶子怎么算?其实,那就是李凡预先故意布的一个局,瓶子最后全都石大庆买走了,回来后稍微做点手脚和文章,最后被业内确认为是那个时代的瓷器,可是在品相和制作工艺上是民窑的大路货,而下面的款识也是后人经过修饰涂改而生成的,结论是赝品。
说那些瓶子是赝品也没有违背当时的动机啊,在拍卖会上,拍卖师不也对那个高山流水的大瓷瓶说出了存疑的观点吗?人家在跳蚤市场上摆摊,也没说是真的啊?至于说你自己用地摊货去佐证拍卖会上的拍品,这谁管得了?
瓷瓶本身是具有在市场流通资格的,因为是通过拍卖获得的,可是,东西到了李凡这里,那就不可能再上拍了,为了这个瓶子,李凡可谓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圈套是一个接一个的下,最后还差点把易世攀给逼上绝路,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欧洲和美国,哈维公司被一些德国媒体质询,为什么那样一个大漏从他们手上流走,就连菲尔德也被找去谈话,可是他们能说什么?正是那次拍卖,才带动了哈维考古公司现如今的正常运转,至于说人家考证出新东西,这个事情谁说得好?谁能保证哪个文物的考证没有遗漏呢?在德国的历史专家里,连说清楚自己历史的人都不多,怎么可能精通东方大国的历史?
此时就有人提出要分润了,那个作为易世攀的代理人在现场竞拍的帕里奥陈,他现在找易世攀索要原来答应的佣金,可是易世攀是在与魏沈生当了接盘侠后,将所有的相关麻烦一块转移了,帕里奥陈找易世攀还真是没戏,易世攀拿出了文件,直接就叫律师把帕里奥陈给打发了,于是,帕里奥陈又去找魏氏集团。
魏氏集团现如今是巨无霸,是那么容易说进就进吗?于是,帕里奥陈按照美国的习惯,叫律师去打官司。
魏沈生压根没有想到,这当接盘侠还能当出官司来?
官司开打,魏氏集团这边出具了全套的文件,包括支付各种文件上规定款项的单据,也就是说,帕里奥陈原本在协议上签署的应得款项已经支付过了,只不过其在巴黎蹲班房的花费和罚款被扣除了,还有他在巴黎酒店的花费,那是魏氏集团在处理所有善后工作时连带办的,要不,帕里奥陈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帕里奥陈与魏氏集团之间并无其它瓜葛,这个案子告不通。
可是帕里奥陈却说,在拍卖现场的时候,他与易世攀进行过交流,易世攀口头答应要增加给他的佣金,既然易世攀将所有事项转移,这个承诺理应由魏氏集团承担。
可是魏氏集团的律师却不买账,你说的承诺请拿出证据来,哪怕是电话录音,或者是往来的短信邮件都可以,否则,你说的这些都没用。
帕里奥陈还真是有当时与易世攀通话的录音,可是播放出来却是易世攀远程遥控的指令,简单点说,就是简单一个字,“跟”
,复杂点的就是“加……”
,帕里奥陈要求临时加佣金的话头在录音里也就是一带而过,而那边易世攀的回答仅仅是个“嗯”
,这个词这在司法认定上是很难被认定的,一个嗯代表的意思颇多,你可以理解为是答应,同样那边也可以说是自己要考虑考虑,所以,在法院的认定上,你要么是“yes”
,要么是“no”
,一个“嗯”
代表什么?而且在竞价现场,帕里奥陈那样的说话本身就具有临场要挟的意味,帕里奥陈的官司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白忙活了一场,可他在黄牛群里的名声算是完蛋了。
得到消息的易世攀是最难受和最不开心的,明明是稀世珍宝,自己当初怎么就把事情给搞砸了?如果东西还在自己手上,现在拿出去拍卖,至少五亿美元起步啊,难道说自己是什么地方又掉进了别人设下的陷阱?他给魏沈生打电话,想问问那个瓶子现在到底是属于谁?毕竟是自己先交给魏氏集团的。
“我就知道你会有想法,换做是我,我特么的也会有,可事实往往都是另外的样子,这样吧,你这个周末到芝加哥来,咱们找个地方吃火锅,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明白,免得你疑心生暗鬼,到时候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有些话,听不听在你,说不说在我,我觉得还是挑明了好。”
魏沈生说完挂了电话。
易世攀浑浑噩噩熬到周末,乘飞机去了芝加哥,在一个山庄里,魏沈生专门准备了易世攀这岭南人能吃的“打边炉”
,一切都是按照易世攀原来的生活习惯准备的,而且,拿出来的酒居然还是岭南流行的“双蒸酒”
,这让易世攀很舒服。
“那个瓶子现在已经被捐赠给了历史博物馆,那东西我们私人是拿不起的。”
一坐下,魏沈生就开诚布公的把结果先说了,“关于那个瓶子的身世,你想必也在网络新闻里看到了,其价值里的含义是什么我也不说了,因为我也搞不明白,可有一点,那是咱们民族的东西,不能流在外面,同时,由于你的插手,使赎买的成本翻了好几番,最早的设定是在五千万欧元上下拿下的,由于你和赖氏家族的加入,使德国佬抢了我们的东西最后还卖出了高价,从这个角度上看,你吃点苦头是活该!
至于赖氏那边,幸好你当了替罪羊,否则,非被全世界的华资给整得全家垮台不可,除非他们竞拍得手后送给国家,除此之外必是死路一条!”
“你是说这是华商资本的统一行动?”
易世攀似乎闻出点味来了,“那你最后就我,是不是也是属于这计划里的一部分?你们当时是不是也想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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