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第2页)
“首先,我想问时叙大人。
不久之前,景渊少将在络上承认对您使用了强制婚配权,请问您是不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与景渊少将成婚的呢?”
这名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十分犀利。
景渊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强制婚配书》的话,时叙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和他结婚。
而时叙宠溺地掐了掐景渊的手心,他笑着问了雄虫记者一个问题:“恕我唐突,请问你有恋人,或是结婚对象吗?”
“啊?”
雄虫记者闻言一愣,“我……还没有。”
“难怪,”
时叙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会明白了。
关于《强制婚配书》的问题,我更愿意将其看作是一种情趣。”
这个说法明显超出了雄虫记者的理解能力。
“可是,您难道不觉得《强制婚配书》的实质是强迫雄虫去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雌虫吗?”
雄虫记者抬高了音量。
“你也说了是不喜欢啊。”
时叙说,“我喜欢景渊,当然不觉得遭到了强迫。
我并不支持勉强别人的行为,所以,如果以后有人想要行使这项权利,还望多多权衡利弊,再做决定。”
雄虫记者听时叙这样说,也不便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了。
时叙自己都觉得没问题,他一个外人,又是一个单身的雄虫,实在不太好去质疑人家雄雌间的“情趣”
。
雄虫记者再次提问:“第二个问题,我想问景渊少将……”
“抱歉,”
时叙抬手打断记者的话,提醒道,“这是第三个问题了,也是最后一个。”
“哦,对不起!”
雄虫记者赶紧道歉,然后继续说下去,“景渊少将,您上个星期刺伤了宁豫大人的手臂,而根据最新消息,宁豫大人动了一个截肢手术,理论上说,仅仅是刺伤,应该不至于截肢,所以这件事是否与您有关?您能够保证没有在刺伤宁豫大人的小刀上动手脚吗?”
时叙的眉头随着记者的话渐渐皱紧,他忍不住想反驳,却感到景渊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挠了挠。
时叙看看景渊,重新靠回沙发靠背。
景渊非常严厉地说:“你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与宁豫截肢的事情有关吗?作为一名记者,你这样对我进行毫无依据的指控,合适吗?”
雄虫记者的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他手上没有掌握什么证据,只是络上不少人提出了类似的猜测,所以他将这个问题放了进来。
“对、对不起,我仅仅是询问,绝对没有指控的意思。”
雄虫记者连忙解释道。
“你既然是记者,说话做事应该严谨一些。”
景渊口气冷淡,充满不悦,“我考虑一下是否要向头条新闻社投诉你。”
若是其他雌虫,算心中有不满,也不会这样对一名雄虫说话。
可惜,景渊不是其他雌虫,对他来说,只有时叙是不同的,其他的人,无论是雌虫,还是雄虫,统统是与他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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