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第3页)
提到这个,时叙还是比较能理解景渊的心情:“你是我的雌君,不能缺席,至于卓焓,打个招呼便可,你不用担心。”
但景渊依旧固执地重复道:“我不去。”
时叙摆摆手,不耐道:“别说这个了,你明天必须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难道您能绑我去?”
景渊硬邦邦地道,他的尾音一扬,带出几分嘲弄之色。
这几天,不只景渊在忙,时叙同样事务成堆,况且,时希可是时叙的哥哥,虽然时叙不太表露,但他心中的忧虑绝对不会比景渊的少。
繁杂的工作、时怀清的怪罪、对时希的担心,以及同景渊冷战的压抑,种种事情和情绪混合到一块儿,令时叙无法保持冷静和理智。
时叙道:“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有闹够?”
“没有。”
景渊瞥了时叙一眼,大概是觉得自己适才的话有些歧义,是以补充道,“我是说,我没有和您闹。”
“是吗?好。”
时叙控制不住心里烧起来的火气,他索性不管了,冷笑道,“你不愿意跟我去,自然有其他人愿意,我找别的雌虫作伴便是了。”
时叙的这一句话当真充满了故意气景渊的味道。
闻言,景渊果然咬了咬牙,却没像时叙所期待的那样服软。
景渊本想把领结带扔到时叙的脚边去,但他竟然没狠下心,最终只得退而求其次,一甩手把领结带抛到了床上,平白失了些许气势。
“您找吧。”
景渊丢下这三个字,一把从床上抱起被子和枕头,他怒气冲冲地离开主卧,决定今晚睡隔壁的卧室。
然而,景渊到了隔壁房间,想想不对,他和时叙睡一起只有一床被子,要是他把被子拿走了,那时叙盖什么?因此,景渊又带着满点至将近爆表的怒气值跑回了主卧,将被子扔回床上,然后才蹭蹭蹭地大步走了。
这一夜,分房睡的两个人均没能睡好。
早在昨晚景渊愤愤然抱走枕头之后,时叙就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了过分的话了,而这种后悔之情于第二天一早看见景渊没有罢工、仍然在为他准备早餐时达到巅峰。
可惜,一句简短无比的“对不起”
到了嘴边,时叙却始终张不开口。
身为雄虫,时叙其实没有多少和人吵架的经验,当然,更加没有拉下脸主动道歉的经验。
虽然时叙小时候确实跟时希吵过架,但时希毕竟比他大,又是雌虫,所以,无论到底是谁的错,时希通常都会主动来示好。
时叙看看景渊,但景渊盯着锅子,没有看他,这显然不是雌虫打算示好前会有的态度。
做完早餐之后,景渊就回了房间,直到中午前,时叙和景渊也没有说上一句话。
眼看着宴会的时间快要到了,时叙换了礼服,没有再强求景渊陪同,他独自一人驾驶着飞艇前往举行宴会的地点。
严格来说,虫帝的侍君不能算作正经王室,因此,这位侍君的生日宴并没有放在王宫里举办,而是安排到了一家顶奢酒店的宴会厅里。
时叙到达酒店的时候,距离宴会的正式开始时间还有一刻钟,这时可以选择进场,也可以呆在另一边的小厅中吃喝聊天。
时叙把飞艇交给酒店门口的侍者,继而直奔作休息之用的小厅,因为时怀清和顾珏比时叙来得早,他们说过会在那里等时叙一道入场。
这一整个酒店都被王室包了场,除了受邀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和酒店配置的服务人员,此外再没有无关之人。
顺着分立于各个拐角处的侍者的指引,时叙很快就找到了小厅,其间时叙还碰上了几个熟人,耐心地一一寒暄过后,时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时怀清和顾珏的旁边。
时叙笑着,叫道:“雄父,雌父。”
“嗯,”
时怀清应了一声,抬头看了时叙一眼,他眉头一皱,又稍稍侧头看了看时叙的身后,“怎么是你一个人?景渊呢?”
时叙自然不可能跟时怀清和顾珏说实话,他随意扯了个借口:“景渊他……今天有些不舒服,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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