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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奴裴铏(第2页)
立三指者,一品宅中有十院歌姬,此乃第三院耳。
返三掌者,数十五指,以应十五日之数。
胸前小镜子,十五夜月圆如镜,令郎来耶。”
生大喜,不自胜,谓磨勒曰:“何计而能导达我郁结?”
磨勒笑曰:“后夜乃十五夜,请深青绢两匹,为郎君制束身之衣。
一品宅有猛犬守歌妓院门,非常人不得辄入,入必噬杀之。
其警如神,其猛如虎。
即曹州孟海之犬也。
世间非老奴不能毙此犬耳。
今夕当为郎君挝杀之。”
遂宴犒以酒肉。
至三更,携链椎而往,食顷而回曰:“犬已毙讫,固无障塞耳。”
是夜三更,与生衣青衣,遂负而逾十重垣,乃入歌妓院内,止第三门。
绣户不扃,金釭微明,惟闻妓长叹而坐,若有所俟。
翠环初坠,红脸才舒,玉恨无妍,珠愁转莹。
但吟诗曰:“深谷鸳啼恨阮郎,偷来花下解珠珰。
碧云飘断音书绝,空倚玉箫愁凤凰。”
侍卫皆寝,邻近阒然。
生遂缓搴帘而入。
良久,验是生。
姬跃下榻执生手曰:“知郎君颖悟,必能默识,所以手语耳。
又不知郎君有何神术,而能至此?”
生具告磨勒之谋,负荷而至。
姬曰:“磨勒何在?”
曰:“帘外耳。”
遂召人,以金瓯酌酒而饮之。
姬白生曰:“某家本富,居在朔方。
主人拥旄,逼为姬仆。
不能自死,尚且偷生。
脸虽铅华,心颇郁结。
纵玉箸举馔,金炉泛香,云屏而每进绮罗,绣被而常眠珠翠,皆非所愿,如在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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