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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压在山峰之下了（第2页）
忽然。
耳畔响起了细密、紧凑、虚幻、诱人的低语。
张智只觉脑袋快要爆开，思绪都染上了迷幻的色彩。
就在脑海中的那条紧绷的弦即将断裂的瞬间，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和我交易么？”
那些复杂、模糊的低语，再一次响起，似乎在说：“交易吧，交易吧......”
“交易，什么交易？”
张智以为自己死了，肆无忌惮地调侃道，“要我拿什么交易？灵魂？还是自由？”
“我可以为你实现愿望......”
古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充满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愿望？什么愿望？”
张智眉头紧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所有愿望。”
“我能许愿让你消失么？”
“这个不行，换一个愿望。”
“那你能告诉我，不能表示为两个素数之和的大于2的最小偶数是什么吗？”
“呃，你这许的都什么愿望？”
“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实现所有愿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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