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沈金焕他打我了(第2页)
苏狗剩没有防备,夏天他肯定穿的衣服也单薄,两笤帚把已经将他打得两腿生疼。
他再次扑上前去,试图抓住胡雪红抡过来的笤帚把。
当他一手将笤帚把刚握住的时候,冷不防胡雪红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照着他的脸面一下子搲了过去,瞬间就在脸上搲出了三道血绺。
血顺着这三道血绺慢慢渗了出来。
苏狗剩的脸上火烧火烧般地疼痛,连忙缩回手捂住自己的脸面。
胡雪红趁机用扫笤帚把再打了过去:“狗日的,上次让你捡了个便宜,你把我当了个啥?今天把你打不死,我就不是胡雪红。”
说着,转身从案板上摸来一把菜刀,向着苏狗剩冲了过来。
苏狗剩一看对方拿着菜刀来了,彻底害怕了,拔腿就跑,边跑边骂:“你个卖货客胡雪红,老子不会白挨你这打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
他就这样鼓足劲跑出了胡雪红的家,跑了老远老远之后,回头看胡雪红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喘了喘气。
脸上还在渗血,脸面也越来越烧疼烧疼。
这个二货尽管二透了,有时还知道顾羞丑,用农村人的话说,他这叫人把“崖面子”
揭了。
走在路上不好见人,总还得顾盼一点脸面的么。
于是,就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上掰下数条柳枝来,然后盘了一个圆圈,带在头上,垂下的柳叶恰好遮挡住被胡雪红搲破的地方,这才摇摇摆摆地回家去了。
进了自家院子后,苏狗剩从头上取下那个柳枝圈圈扔掉了院子的柴禾堆里,直接回到中间的窑里。
苏新明坐在桌子旁边听收音机,没有理儿子。
倒是坐在椅子上纳鞋底的田绒儿看到了儿子的伤脸。
急忙问:“儿子,你的脸咋了,谁把你的脸搲伤了?”
母亲一问,苏狗剩愣了一下:谁搲的呢?总不能说让胡雪红搲成这样呗。
他将头摇了遥,灵机一动说:“还有谁呢?就沈金焕那龟儿子,不但把我的脸搲伤了,还把我打了一顿。”
苏新明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儿子的脸面,问道:“他凭什么打你哩?”
苏狗剩这下理由充足了:“还不是上一次我向公社姜副主任报了小报告,说他看小说的事么。
这龟儿子一直心里不服气,今天碰上了,两句话不合就打了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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