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苏东生终于挺过来了
苏东生收到了大儿子苏相民的来信,得知他最近打算回一趟家的消息,对于这一时期无精打采的他来说,无疑被注入一针强心剂,倍感精神得多了。
“狗日的,你终于记起回家了!”
苏东生嘴上是这么骂的,心里总算升腾起一种新的希望。
是啊,我苏东生还有一个儿子,而且是在西京城里干事的人。
自从二儿子苏逢民意外死亡之后,对于他们老两口,还有刚过门不久的儿媳妇田香草来说,这个家里的天塌了一大块。
刚出事的那一两月内,他们老俩口整个人都提不起筒子了,甚至连死的念头都有。
一个好端端的大小伙子,早饭后一出门就和家里人成了永别。
当父亲的,还有他的亲娘,包括他新过门的媳妇在内,可以说连多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霎时间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苏东生感觉自己可怜,自己的老伴可怜,更感觉新过门的儿媳妇田香草可怜。
结婚仅仅两个月,就让自己那死去的儿子给闪在了半路地。
死了的人眼睛一闭,一了百了,把痛苦和恓惶留给了活着的人,让他们去承受,去分担。
不是么,人们常说人生有三大不幸,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现在他一家三口两代人不是都承受着这种悲痛么。
苏逢民刚去世的那段时间,他们老俩口哭干了眼泪,也哭坏了身子。
近两个月左右,几乎是四门不出,啥都怕见。
出了门会觉得日月无光,见了人会感到低人一等。
同在一片蓝天下生活,为啥老天单杀自己呢?
小儿子苏逢民出事后,就托人给大儿子苏相民发电报、写信,让他尽快回家。
家里需要他回来支撑一阵。
可是,发出去的电报和信却一直是石沉大海,就是不见苏相民有啥回头的音信。
这又成了苏东生的一块心病。
他一方面埋怨大儿子的冷酷无情,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又不是旁人,咋就不理不睬。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着大儿子的安全,不给家里回音,不和家里联系,他自己到底好着没有?他已经把一个儿子殇了,一定要祈求另一个儿子平安无恙。
埋葬了苏逢民之后,倒是沈金焕时不时会抽空来家里坐坐,陪着他老两口拉拉闲话,甚至帮着干些家务活。
这一点,让他觉得很欣慰,要比自家的相民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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