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晚咋就这么长(第4页)
人们来来往往,大家都用这种朴素的方式安慰沈端牢和高缎缎。
直到黄昏时分,应该说该来的人都来过了。
田香草趁人少的机会,这才悄悄地来到了沈端牢的家里。
进门之后,她就眼泪巴巴地拉住高缎缎的手,几乎是哭着说:“三叔、三姨,是我把我金焕哥害了,我真的对不起您二老啊!
三叔、三姨。”
说毕,她竟扑通一下跪在了沈端牢夫妻的面前。
沈端牢和高缎缎几乎是同时弯下腰,一人搀住一个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沈端牢说:“这娃,咋能怪你呢?好些事情其实都是造化。
也是金焕该有这一劫数呗。
你不要往心里去。”
高缎缎也说:“娃,别想太多了,一村一院的。
不说是你金焕哥,是谁碰见那个瞎怂可能都会打他的。”
她还专门把田香草扶着坐在柜跟前的椅子上。
田香草已经泪流满面,感叹地说:“三叔、三姨,你说我的命咋就苦到瓜把上了。
这逢民走了没多日,苏狗剩这个二货就三番五次地欺负我。
我金焕哥出面为我主持了公道,却遭他苏新明的暗算。
这世上还有公理吗?我有时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才好。
唉!”
沈端牢说:“娃,心放宽一点,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过了这个难关,相信以后的光景会好的。”
苦命人遇命苦人,此时同在苦难人。
高缎缎看着田香草那难肠劲。
她的心一下子也软了,一把搂住田香草,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
田香草也像一只小羊羔似地感到了无尽的温暖,竟像孩子一样依偎在高缎缎的怀里。
半晌舍不得离开。
好长时间了,她没有这样温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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