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恨爱情仇下
“你还没睡么,”
苏苟梅的声音越来越小,也给人感到娇嗔嗔的,“姐就和你睡一晚。”
那个“晚”
字几乎压到嗓子里面。
“好姐姐里,我救你是良心上过意不去,并不是乘人之危。”
沈金焕映求,“要那样的话,我将成了啥人了?!”
“兄弟,你是个人物,最起码在姐的心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苏苟梅说,“我总不能把你带到周旦娃的家里去呀!
咱俩只有回桃树坡这条路了。”
苏苟梅说的也是,她回田家岭婆家的家里,很可能还要挨周旦娃一顿暴打,眼下只有将她带回桃树坡了。
就在沈金焕还在思忖的时刻,苏苟梅已挽起他的胳膊,向着桃树坡的方向走去。
这时大约夜里一点多了,两个人大约半个多小时就下坡了。
整个桃树坡的人都进入了梦乡,村庄所有的灯都黑了。
沈金焕只好摸黑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
他经常走这条路,走起来基本不费劲。
苏苟梅毕竟出嫁四五年了,对村庄已经有点陌生,走夜路还真费劲,沈金焕只好扶着她缓缓前行。
沈金焕家的大门,也就是山沟人家的柴门,自己伸手就能打开,父母早已睡了,他悄悄推开柴门后,和苏苟梅进了自己睡的偏窑。
他从里面关上门窗,打开电灯和电热毯。
好在自己的炕上还有两床被子,能少一些尴尬。
他为每人各拉开一条被子暖在炕上。
苏苟梅小声说:“兄弟,我被那个土匪打得重了,身上好像有伤,这会儿很疼,你能帮姐看看吗?”
说这话时,苏苟梅把自己的衣服解开。
沈金焕本想躲避开,可又不由自主地向着她用手撩开的地方望去。
原本白嫩嫩的皮肤,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看着都心疼,更不用说受伤之处,肯定很疼。
前一阶段,沈金焕认真研读白敬文送给他的《神农本草经》和《中医基础理论》,从中悟出不少学问,他把书学活了,仿佛冥冥之中有神人相助,就去后山采了一些草药,自己熬制出一种乳剂。
到底药效如何,还真不得而知,不如就在苏苟梅身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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