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第5页)
大概是没了那份心思,再看成功,也不是帅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不知谁惹到了他,整天拉着张臭脸,和他打招呼,他都面无表情。
有一个周日,顾晨值夜班,约了宁檬隔天过来两人一块吃早饭。
宁檬刚把车停好,一抬头,成功的车也进来了。
车门一摔,像黑社会老大似的,戴了个大墨镜,埋着头疾步如飞,都没看到一边的宁檬。
时节是进入夏天了,早晨还是有一点凉意,今天还是个大阴天,有必要黑超蒙面吗?宁檬把这事说给顾晨听,顾晨也觉着有点奇怪。
成功是故意对宁檬视而不见的,原因是他这张脸有点吓人。
妇产科的小护士不留情面地说就是一猪头脸,让他不要进病房,免得吓着小婴儿们。
成功咬牙,小婴儿们在三个月内都没什么视力,能看见他才怪呢!
有很多人对他的这副尊容表示了好奇与关心,他一律回答,撞到门了。
小护士说,成理事这撞得还挺有技巧的。
其实,他是跑去和单惟天打了一架。
单惟一不见了,手机停机,微博关了。
成功对卓绍华说:我们哥俩真是难兄难弟。
卓绍华冷着脸说,你别打肿脸充胖子,单小姐是你老婆吗?
成功呛得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没见过老婆丢了的人嘴巴还这么损,这是把他当出气筒吧!
他对卓绍华算是有情有义,那只猪似乎杳无音信了,卓绍华一人是带不了帆帆的,他也不放心,于是,主动分担一半奶爸的责任。
一周七天,有五天,帆帆上早教班,晚上归卓绍华管,周六周日,他带着帆帆去学画画、逛公园、上游乐场。
逢到卓绍华出差,他就住到四合院去。
帆帆是个敏感而又懂事的孩子,在他和卓绍华面前,只字不提诸航,一副无忧无虑的天真好儿童样。
诸盈一来,他会趴在诸盈的怀里,半天不抬头。
分开后,诸盈衣服前襟潮湿一大片。
他看着,心中也是滂沱大雨。
猪在哪里呢?因为这件事,卓绍华被降了职。
一个人待着时,他抽烟非常狠。
偶尔,成功会主动谈起诸航,卓绍华说,有一天,会回来的。
哪一天?天知道!
单惟一的离开,让成功的心空荡荡的。
她没在公寓住几天,一回去,却觉得她无处不在。
那个晚上,是被气氛诱惑了还是被心情影响了,他不想分个清楚。
清楚的是他和单惟一上了床。
他没有视若儿戏,也没想很多很远,心动如水,水到渠成。
早晨,他发觉有点不太对,也许是做错了。
单惟一几年执著地暗恋一个人,傻傻地付出,痴痴地等待。
这样的单惟一,上床于她来讲,等于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她被吓到了,但似乎整理好了心情,对他有所期待,明明很胆怯,却鼓起勇气问他我们以后……他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事实上,他也不知道。
但是只凭一夜就要和一个人绑在一起一生,他觉得这很不负责任。
他不是那热血青年,玩得起闪婚闪离。
三十多年,心被裹在一个坚硬的壳里,这么急切,他也会紧张的。
她不笨,懂了,没有哭着要他负责任,也没做出一副洒脱样,她只是说需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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