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更吹羌笛关山月(第9页)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他需要我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这话像对又像是不对,小三只是挥霍无度,可是人家会赚呀,而宁檬……真心烦。
“如果他行走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你会如何?”
“我会尽全力拉住他。”
“拉不住呢?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陷下去?”
“我会难过,但没有遗憾,我做了我该做的事。”
她也做了她该做的,所以任由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有点冷,上楼吧!”
两人刚站起来,只听得咔嗒一声,秋千架断成了两半。
终于不堪重负了。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笑得前俯后仰。
“明天就找人来修,不然恋儿会叫得把天穿个洞。”
“嗯,父亲今天来电话了,说带恋儿去飞行大队转了转。
你不知她有多乖,阿姨叔叔的叫个不停,在飞机上问这问那,礼貌得很。
不乱跑不乱碰,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问什么都举一反三,父亲甭提多骄傲了。”
“这是诊对脉了?”
“好像是!”
“那就好,以后有办法降住她了。”
这妈妈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卓绍华见多不怪,温柔地将她带进怀里。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楼,经过帆帆房间,门虚掩着,帆帆面朝里,睡得很沉。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帆帆小的时候,曾经有一阵,三人挤一张床。
帆帆睡中间,手脚大开,睡相豪迈,有次把卓绍华身上都尿湿了。
“今晚我们也睡这儿吧?”
诸航心里突然喷涌出一股渴望,“他现在还小,再大点就没机会了。”
卓绍华看诸航很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男孩子还是要早点独立,不能太娇气,仅此一次。
这床小了,我抱他去我们房间。”
“你身上有酒味,我来。”
帆帆睡前又看书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是本《庄子》,这书是在宁大借的。
孔子写了《论语》,老子写了《道德经》,庄子……是那个庄生梦蝶的老头吗?写的东西能看吗?诸航非常不屑。
卓绍华兴致勃勃地翻了翻,不时朝帆帆看去,眼中极是愉悦。
诸航刚把手伸到帆帆身下,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妈妈,叫了声“妈妈”
,头便朝诸航依过来,然后又睡着了。
“坏家伙!”
诸航忍不住亲亲帆帆红扑扑的脸颊,帆帆缩了缩肩,眼闭得紧紧的。
这一晚,三人都没睡好,卓绍华是不敢动弹,怕压着帆帆,诸航是满腹心事,辗转反侧,帆帆被两团热流围攻,外面10℃的早晨,生生热醒了。
等看清了身处何地,又看了看两侧的人,帆帆一手拉一个,小嘴弯了弯。
北京的第一场雪是进入十二月之后的第二天下的,小雪花招摇了不到半小时,就无声无息了。
宁城奇特的是还温度回升,早晨起了雾,从宁大校门走到办公室,诸航头发上沾了一层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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