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0121(第2页)
“她每天去了哪儿你都知道,这还是有点可怕的。”
“就像遭遇了鬼缠身。”
“好像确实就算是鬼缠身。”
想看女儿情况的妈妈:“除非她也来到负司,否则她是没有机会对我抗议咯。
她容易生气,其实好像还挺适合负司的。”
“死心吧,除非同时、同地死亡,否则负司很少选当前员工的亲友进来当新员工。”
“因为那样选的话,新员工一进入负司就会得到某老员工仔仔细细的教导,可能还会分享那个老员工的人脉、能量,成为那个老员工的附庸,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产能机器。”
“负司希望每一个员工都独立,好像那样我们产出的能量才会多元化。”
席祥毅看着一张有关负司员工关系线的图,惆怅:几乎都是入了负司后才新建立起来的关系,少有活人时的延续,所以我在负司里果然是几乎不可能再见到我的战友了。
在另一间宿舍中,对于同样一张关系图,邢异的理解却在另一个方向:“当同一国的两个军人相见,即使之前他们从未见过,也会因为军人这个身份而很快变得很熟、很团
结,算是天然同盟了。
这大概也是负司不喜欢军人的原因之一。
负司希望员工们一人成就一个能量小世界,而不要抱团。”
小绒毛:真的有那么容易抱团吗?
邢异:“反正某些职业就是比其他职业的普通人更容易。
负司可能试图保证它的员工们不会建立起很稳固、很规整的社会结构,负司大概希望员工们在遵守少量底线规则的前提下,保持比较散的状态?”
小绒毛问古任:“是这样吗?”
古任:“可能算是吧。
负司对修真文明又畏惧又羡慕,经常会模仿修真文明的一些发展方式、管理理念用在自己内部。
比如门派、散修、道。”
古任:“但模仿得太七零八落,所以建议你们不要过分认真地探寻负司究竟是个什么打算,那属于自找气受。
去年负司可能模仿了顶级门派的管理模式,今年它也许又觉得不入流门派模式更适合它。”
古任:“它瞎摸乱撞模仿到现在还没把自己玩崩也是神奇。”
小绒毛:“你能不能系统地给我讲一下修真文明的内涵?”
古任:“系统?这可是个过于宏大的课题,连生活在修真文明之内的人都很难说清楚,我对修真文明的认知又长期受到负司的影响,很片面。”
古任:“我大概能肯定的只有:修真文明很强调自我、真我,但在强调‘我’的同时,又很努力地探究世界的本质规则,并认为‘世界’与‘我’可以并应该达成统一。”
小绒毛:“好哲学。”
古任:“可能称呼为玄学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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