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9章(第4页)
温步秀忙抚了抚萧氏的背,
“夫人莫要生气嘛。
甄家大姑娘也确实是绝色,咱们实初属意她也不是什么怪事儿……”
“绝色怎么了?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家闺秀,颜色比她好、门楣家世比她高、琴棋书画针线女红比她精通、性子教养比她好的千金小姐多了去了!
她当天下就她一个美人呢!
不喜欢咱们实初干嘛每次实初顶着风险去给她看脉,她都照单全收呢?他们甄家就缺这两个看病钱,不能去别家请大夫?好好的清白女儿不学针线理家,才刚除服就成天骑着马四处乱跑,要么就是念个什么情情爱爱的酸诗滥词,真真是没了娘教的!”
萧氏一生气话也跟着难听了起来,温步秀赶紧倒了茶与她,
“哎呀,你看看你,甄兄怎么说也曾经救过我一命,咱们说话不要这样难听嘛!
来来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浣碧这孩子颜色也好,伶俐有眼力见儿,性子又不说柔弱没主见,是个好孩子,人品上配咱们实初也相宜,只可惜她现在身份未明。”
“您呀,就是人太老实,当年救您是有那甄老爷一份儿,可他不过来咱们府上瞧了瞧,出了出银两罢了,他都没敢去牢里探望您!
真正为老爷上下奔走的是哪些人,您心里比我清楚。
如今的皇上登了基,太后为您平反,他倒跑过来以咱们温府的恩公自居了!
浣碧身份未明又如何?我父亲原籍远在益州,咱们去益州想办法给孩子弄个户籍便是。
甄老爷是根本无意接浣碧回去,那个何氏……”
说道这里萧氏充满警戒地向外看了看,小声道:
“何氏又死了。
还有谁会拿孩子的身份做文章呢?”
温步秀想了想,又道:
“也是。
虽说婚姻大事讲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若是能寻个情投意合的自然是最好,为了咱们实初,到益州跑一趟也是值得的。
只是甄兄终究是浣碧的生身父亲,又素与咱们家交好。
于情于理,知会他一声也是应该的。”
“好好好!
夫君是天,您说什么都成,我听您的便是啦!”
夫妻两个定了主意,很快,萧氏便打发人回了益州忙活浣碧户籍的事儿,虽说益州一去千里,往返不便,可左右浣碧也才十三岁,并不急于一时。
没过几日,浣碧便在早起问安的时候偷听到萧氏的丫环们议论,说浣碧小姐以后便是少奶奶了,羞得满面通红,可心里也是期待不已,每日做针线的时候,也开始绣简单的鸳鸯图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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