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64章(第6页)
葛霁躬身道:“老臣行医多年,自信绝对不会弄错。”
朱宜修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挥了挥手,“有劳葛太医。”
剪秋取了早已准备好的赏,递到了葛霁手中,送他出去。
朱宜修眉头紧皱,单手支颐,想了片刻,突然起身,“不对,这中间有问题!”
剪秋进来正听见朱宜修的声音,“娘娘可是又想到了什么?”
“方才葛太医怎么说的?这玉牌大人也戴不得的。”
剪秋眉头一皱,立马明白,“可是今儿柔嫔分明是贴身戴着这块玉牌的!
而且奴婢也遣人问了娘娘安排在棠梨宫的小蕙,这块玉牌柔嫔虽不是时时随身,这四五年间也是经常戴着的。”
“朱柔则,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四五年……莫不是那年九月……”
朱宜修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愈觉烦躁不安,“把这脏东西给本宫丢得远远的!”
“是!”
剪秋忙把白玉牌放回盒子里,正欲出去丢掉,又听道朱宜修的声音,“慢着!”
“娘娘?”
剪秋回身看向朱宜修,朱宜修叹了口气,“不要丢,好好收着,终究是个害人的东西,丢出去只怕被谁捡了又是一桩作孽的事儿。”
“是啊,说起来柔嫔这一身病痛多年都好不了,尤其镇国公夫人殁了之后,反而越来越厉害了,会不会也跟这个玉牌有关?。”
剪秋忧心忡忡道。
“谁知道啊,不说她了。”
朱宜修烦躁地摆摆手,“皇上大婚当日赏给本宫的羊脂玉项圈呢?以后嘉瑞出门就戴那个吧,省得又有人强送什么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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