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回归（第3页）

蝶舞追得虽然及时，可董书却已经走到了摩云树树下。

他依着树干，恍若一个被人遗弃的宠物。

“你看上去苍老了很多。”

蝶舞若有所思。

作为水伯世界中最诡秘的三种妖怪，蝶妖、书妖、梦妖之一，书妖是永远不会苍老的。

他作出这幅模样，只是心态对外在的一种反应。

董书垂头丧气，道：“蝶舞，我对眼前的生活有些厌倦了。

我想要融入你们。

可我做不到，真的没法子做到。”

“或许，妖就是妖，人就是人，永远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相处在一起。”

蝶舞淡淡的道：“书老，没有必要沮丧。

我行我素的活着，何曾不令人羡慕。

你的性格不适合改变，那就不要改变好了。”

“书老你不属于任何人。”

董书反问，“那你呢？”

蝶舞优雅的转了一个圈，长发飞扬，彩裙飘舞。

她高昂的脖颈天鹅一般修长，秀美的五官不能有任何改变。

若九天之上真有仙子，那一定是蝶舞如今的模样。

“我们不一样。”

她语气平静的道：“我或许是喜欢上了他，才会这般粘着他，跟着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董书尖刻的道：“每一个爱上人的妖，最终都会受伤。

我活了数不尽的岁月，几十万年来，这样的悲剧数不胜数。”

蝶舞脸色平静如昔，似乎对这个警告毫不在意，“那又如何呢？我爱他，与他无关，与能不能幸福也无关。”

“奢望得到幸福，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我只要活着就好。”

董书沉默了，他低声道：“蝶舞，或许你会是唯一的例外。”

“为什么？”

董书躺在地上，碧绿的青草被他压得俯倒在地，他闷声道：“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杀我。

握只是一个没用的老家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鸡肋。”

“所以，他应该是一个好人吧。

嗯，或许。”

如果正在仙舍内和张灵翠谈心的杜冷秋知道自己被一个几万岁的老大爷发一张好人卡，或许他也会哭笑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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