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局(第2页)
尖锐物游走,轻轻舔舐那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生蚝应该极其得意,遇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
几圈后,外头刀尖似乎舔到了缺口,试着探进去,破断筋脉,再一横。
满手汁液淋漓。
秦茗放开腥甜的小怪物,见贺敬尧震惊异常,虚笑:“碰巧运气好。
“
“no,”
他抱着观摩妖孽换皮的心态,“只是从未见你休假,也从未见你做手工活,有些不适应。”
“我自己都不记得上回休息在何年,”
秦茗斟满冰饮,递与他,“收购案的事,还未正式谢你。”
贺敬尧也算掌握她的话术:“后头还做么?”
“做,“秦茗支着下巴,音节从唇边逸出,”
等我消息。
“
”
你的生意从来都赚,“他礼尚往来要回敬,”
多谢。
“
”
喝不下,“秦茗看向那只被迫露出一指缝隙的小怪物:“继续帮我把它撬开呗。”
海风吹过,贺敬尧没听清:“什么?”
她揉揉泛麻的指关节腕骨,疏懒道:“手没力气了。”
船边有很长一座栈桥。
秦茗回味着生蚝入喉的美妙触感,观赏那人在尽头灯塔下垂钓。
挺有闲情逸致。
没过多久,杆体忽然弯折。
水桶粗的活鱼跃出水面,被握住砸在木板上,当场晕厥如烂泥。
闲情者众多,暴力如斯的,无疑就沈烨一个。
他拎着鱼走回沙滩,瘦猴似的当地少年已经架好炭火在准备小吃。
两人关系像是不错,边给烤串翻面边聊天。
主厨做得菜虽好却很难敌过这样野旷的芳香,船上有人看着眼馋,过去问能不能卖。
离得远,秦茗听了个大概。
“想吃啊?老子偏不卖给你。”
——
沈烨杀完鱼,瞥到束着绷带的秦茗走下甲板,一深一浅地踩着沙地往酒店去。
想起昨夜房门外不愉快的经历,手中力道陡然加重。
鱼肚直接被捅穿,皮肉翻出。
“哥,这鱼哪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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