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局(第4页)
如此活色生香的药,秦茗从未见过。
“谢谢。”
她伸手。
沈烨收回:“我要先看你的伤口。”
病号犹豫片刻,才将房门推到底:“进来吧。”
——
套房是敞开式设计,景色一览无遗。
衣柜,桌台都收拾得整齐,瞧不出什么需要回避的。
只有烘高室温的满池浴水稍显生活气息。
不会烫死吗,沈烨烦躁地想。
接着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精油味。
与此同时,秦茗开始解绷带。
她吸取上次的教训,动作极其小心,避免磕碰。
层层叠叠褪落。
水温催化着某种诡异的反应。
人一贯认为身上最私密之处定是出门穿衣时要遮住的所有。
而有样东西凌驾于所有之上,却总被遗忘。
伤口。
连动物都知道要藏好、不能轻易给同类看的地方。
为何儿科诊室的哭闹声格外响?
新生幼兽未被社会秩序束缚,在保护自己脆弱的伤口免受侵犯。
此刻。
秦茗是人,长久以来的理智轻易盖过本能,权当作看医生。
沈烨是兽,他窥探到了她不可说的秘密。
青紫一片,迹象惨烈。
“你他妈还挺心大。”
沈烨忍不住爆粗口。
秦茗有些崩坏:“你注意点口头语,好么?”
她素来受不了这些粗话,险些发抖。
男人骂完气消,走到盥洗台前,掏出那棵草,冲她发号施令:“拿绷带,剪五张小片,叠起来。”
这样倒是够文明。
“知道了。”
秦茗垂眸答应,很快把东西做好递过去。
沈烨嫌热,早脱掉短衬衫甩到地上,只剩灰色背心。
他把整棵草打结。
握紧。
再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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