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颗红(第5页)
沈烨和沈汶,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运动员,聚在一起,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秦茗不用听都知道他们是在骂韩国。
沈烨似乎还看见了偷拍的镜头,极其嚣张地舔了一下牙。
舌钉在正常说话时,只要注意点就不会被看见。
但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展示,明显是在挑衅。
秦茗预感到明天起来以后的新闻版必将是一片兵荒马乱,决意等他回来以后说教说教他。
最后,他回来的还算早,起码天还没亮。
听脚步就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挺自觉地去睡隔壁房间,生怕熏到她。
趁他洗澡,秦茗潜进隔壁房间,在水声停下以后,脸色不咸不淡地靠在门边,等他从镜子里发现她。
他看见了,却没点表示,低头剃胡须。
“你两面三刀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她也低头看指甲。
哗啦一下,他把浴巾扯落,甩到脏衣桶里。
“也不看看我跟谁学的。”
他压进来。
门框太薄,秦茗被他钉死,看着镜子。
他洗澡用的冷水,镜子上一点雾气也没有。
清晰无比。
“这个点来找我,你死也算我的鬼。”
他的语气里透着腥。
怎么死就不必细想了,她只得应承,在空隙里残活。
他们每一次分别后重逢的焦虑,来自于她和他都有太过丰富的人生,几天不见,就觉得他她是别人眼中的那个人。
他上电视,她感觉不到他是沈烨。
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
痛苦,压抑,扭曲,施暴。
何人造之。
【明明每一届奥运都有金牌。
明明每一届,我们都在庆祝。
但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遗憾惆怅】
——《传记:沈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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