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5页)
音乐声还在继续,空气中多了些令人沉迷的水渍黏着声。
好久,林稚晚感觉嘴巴都痛了,胳膊也酸了,连他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池宴才分开她。
“你干嘛?”
林稚晚稍稍往后退,跟他拉出一点儿距离。
池宴声音微哑:“让你闭嘴。”
林稚晚:“?”
香薰是白苔味,气息近乎清冽、干净,留声机里变成了类似诉说的调子。
林稚晚嘴唇红润,脸也红,耳根也是红红的。
腿被分开的姿势,她有点儿害羞,也有点累,有点气。
当真是个堕落的小尼姑。
池宴垂头看她,半晌,笑了声。
声音很低,一点点砸在人心尖儿上。
池宴拨开她额角的碎发,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较为圆润的耳垂,声音经过欲望的浸润,像一杯酒,懒洋洋的,微哑。
“免得你再说那些惹人不开心的话。”
林稚晚:“……”
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往后倾下身子,跟他拉出一点儿距离。
“我说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林稚晚说,“还不叫人说实话么?”
简直是在他的雷点上点炮仗。
“故意气我?”
池宴豁然靠近,热息扑在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接吻过后沾染的放荡。
他用一贯懒的调子,盯着她的眼睛问:“林稚晚,你是不是欠亲?”
林稚晚满脑子问号:“?”
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池宴微微侧过脸,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碰上她的嘴唇。
他骨子里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放浪形骸在,这话说得孟浪,但又无端地蛊惑人心。
就似乎,他丝毫不掩饰欲望,并且在表达对刚刚漫长热吻的满意。
林稚晚手心渐渐沁出薄汗。
她不是傻子,知道这是池宴在对之前她对他私生活发表的看法表示不满,也是一种含蓄的解释。
池宴的生活就像传闻中那般放荡么?
林稚晚没有考证过,不敢妄下定论,但她知道,任由高中他那么张扬,但确实还是个处来着。
因为,在佛罗伦萨的那夜,第一次实践只能用潦草来形容。
她没有感觉到半点在这件事上的愉快,只有匆忙和疼。
像是高二那年池宴站在国旗下扔到检讨书时,轻狂地说自己什么都做的很好,池宴在这件事上似乎也拥有天赋,将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反应都当成运行程序上的尝试,在第三次之后,为她贡献了堪称完美的体验。
后来再见,林稚晚对他的表现只有一个惊叹——突飞猛进。
可鉴于他当年表现出的进步神速,她也不敢揣测是他是自我探索出来的,还是和别的女生进行了尝试。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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